程鸞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凝固了，這簡直是躺槍，她不就是上課寫寫小說，成績一直很穩定，而且什么帶帶飯的事情，她沒干啊。
沈秀芳猶豫了一下，又把冰冷的濕衣服給穿上了。
最后病房里除了其他的病人和家屬，就只剩下程鸞一個人了。
“怎么，你不當著你父母和老師的面，講真話？”
中午時候，程鸞對推她的人的父母的態度，還有在老師和父母面前的態度和說辭，絕對是不一樣的。
“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而且她只是因為氣憤推了我一下，我這腿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最后的檢查結果還沒出來。
況且她本來有大好的前程，學校的態度就是想小事化無，我除了腿疼一些，也沒有其他損失，而且她死性不改的話，會有人收拾她的。”
程鸞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周圍的人開始沉默了。
一個這么小的孩子，居然能想得這么遠，難怪人家能這么小的年紀參加高考了，而且學校還這么積極主動的冒雨跑過來招呼著。
過了快兩個小時，程平和沈秀芳回來了，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還好身上的衣服換過了，沒怎么濕。
沈秀芳打好熱水，扶著程鸞到了里邊的衛生間，看著程鸞腿上一道道的黑紫色，不由得伸手摸了一下，程鸞咬了下嘴唇，沒有發出疼哼。
沈秀芳擰干毛巾，替她熱敷了一會。
“沒事，過幾天就自己好了，有點冷！”
程鸞的話算是讓沈秀芳停了下來，在她的堅持下，程鸞自己換了衣服，慢慢的走了出來。
“這床只能睡我跟媽兩個人，那爸，你今晚怎么辦？”
病房的空間不算大，就算是最壞的打地鋪甚至是租行軍床都沒地方。
“醫院邊上的小旅館又床位出租。”
“不用，我就在這邊上將就一晚上就行了。”
程平搖了搖頭，他們雖然是帶了一些錢，但是也不知道程鸞這住院費要花多少，而且剛剛買衣服，買東西花了不少了，現在能省就省一點。
不過最后還是護士給出了一個辦法，現在才正月，不是受傷，不是必須要入院治療的，一邊都想等天氣好一些。
走廊外面還是有些空余的床位，一般家屬看到有空位就會隨機挑一個。
“外面沒空調，又沒有被子，冷！”
沈秀芳走了出去，挑了一個床位，不過沒有被子倒是真的，而且走廊上沒有屋子暖和，但是也不算特別冷，畢竟還是室內，床位緊張的時候，一樣要睡病人。
“媽，屋子里暖和，把被子給爸睡，我們兩個蓋衣服也差不多了。”
程鸞建議著，沈秀芳看了一下環境，點了點頭，也不顧程平的反對，抱著被子就拿了出去，其實外面有幾張床已經有人睡了。
“行了，你明天就回去了，感冒了錢就多花了，我跟女兒屋子里有空調，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程平無奈的睡在了走廊上，一個晚上，程鸞睡得并不算踏實，因為醫院給開的要比較保守，止痛的效果并不好，程鸞疼得咬著牙，手掌緊握，就是不敢去捶腿，畢竟沈秀芳就睡在病床的另一頭。
“是不是要上廁所？”
但是就是輕微的抖動，時間長了，沈秀芳還是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