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邊的小賣鋪里，居然有冰柜，程鸞探頭看了一眼，里面果然有她最喜歡的冰棒。
毫不遲疑的推開玻璃門，拿出一根冰棒，連價格都沒問。
“給我也來一根，多少錢？”
“這種的五毛錢一根！”
顧文鋒看了趁亂程鸞一眼，“還要不要挑點別的吃的？”
程鸞搖搖頭，拆了冰棒就往外面走，顧文鋒付了錢，跟了出來。
“你真的是個奇怪的孩子！”
兩個人站在最高的塔頂，整座城盡收眼里，程鸞覺得有些恍惚，腦子里在辨識著，多年以后，又了那些變化，顧文鋒突然說了一句。
“世上沒有兩片相同的樹葉，那自然也沒有完全相同的兩個人，沒有什么好奇怪的！而且你有沒有想過，很多的女生在你面前表現的并不是真實的自己。”
如今馬上就要分離了，此生怕是不能再見了，程鸞也沒有什么顧慮。
“嗯，所以你是個奇怪的孩子，從來不曾偽裝過自己。”
“那是因為我認得清事實，不切實際的事情，何必要委屈自己去幻想，浪費時間和表情，真的很謝謝你，我們回去吧。”
程鸞微微笑了一下，如果她不是現在的她，也許也會跟著其他的女生一起扭捏，泯然眾人了。
“你別再看著我了，我跟其他人一樣都是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的。”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程鸞覺得自己就算不死，那也是千瘡百孔了，顧文鋒對她的好奇已經達到了峰值。
不過就算是這樣的警告，顧文峰還是不自覺的偶爾瞥向程鸞。
只是后來程鸞已經不說話了，顧文鋒帶著程鸞去逛了小吃街，一路都走的很慢，而且走走停停，最后打了個車到學校門口。
但是就算是這樣，程鸞回到宿舍，都沒有力氣洗澡，知道了她的腿不好，下鋪的女生跟她換了個床位，她直接癱在了床上，晚飯都懶得吃了。
“程鸞，你沒上自習？”
高一年級的晚自習會少一節，這幾個女生回到宿舍看到程鸞已經洗好澡，躺下了，自然是猜到她沒有上自習課。
“她都保送了，還上哪門子的自習，程鸞，你接下來怎么打算？”
她不主動離校，學校也不會趕她走，但是上學會遭嫉妒，不上學那就太無聊了，但是突然想到對程鸞來說，上課坐在教室里也不見得是為了學習。
“顧文鋒給我找了個培訓機構，讓我去掙點生活費，我想去試試！”
程鸞實話實說。
“我就說顧文鋒對程鸞就是不一樣，你們還不信！”
“他不過是看著我窮，怕我到了新學校給咱們附中丟人而已，能有什么不同，過段時間他就要出國了。
你們啊，真的是很容易想歪了，我一個例假都沒來的兒童，能有什么邪念。”
程鸞輕描淡寫的回答著，她突然想起，提起例假，好像還有些日子，能享受現在毫無禁忌的生活，挺爽。
“那要不，你白天去培訓機構，晚上回來輔導我們，我們也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