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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鹿角不算硬頂著也不疼,趙若鳴不再理它,頂吧就當作按摩了。
看了看仍舊昏迷在地上的兩個盜獵賊,走過去一人踹了一腳。
抽出他們的皮帶把他們雙手反綁了個結實,一手一個提到了樹林里,又把他們的武器藏到了樹上。
趙若鳴可不想讓他們待在湖邊,主要湖里那些巨大的荷葉太嚇人,一會兒讓老金看到了不太好。
要是以前的趙若鳴碰到這種事,肯定要對這兩個傷害過自己的非法分子報復一番。
感受過大佬的記憶后他現在也沒了這種心思,跟兩只螻蟻計較個啥。
他不能出山谷,這兩個家伙就只能等著老金上來帶走。自有法律收拾他倆,連罪名趙若鳴都幫他們想好了。
他掏出手機想看看時間,可惜自己那個老年機經過湖水一泡已經光榮犧牲。
算了,壞了就壞了吧,這里好像也用不上這玩意兒。
他將手機重新塞回去,本打算去看看大佬給自己留了一個怎樣的房子,就聽見入口處有人在喊。
過去一看是善德村的岳厚力,那小心翼翼地模樣配合著強壯魁梧的身軀,說不出的喜感。
趙若鳴對這個老實巴交到讓人感覺有點傻的威武漢子還挺有好感的。
自己只說了兩句話這個家伙就跑沒影兒了,那速度快的該去參加奧運田徑項目。
搞不懂這個漢子來找他們神仙有啥事兒,趙若鳴也沒往心里去。
待岳厚力跑了之后,他找到了大佬曾經居住過的房子,現這里就是他的新家。
一座不需要房產證、居住證就能隨便住的,只屬于他的房子。
房子在西邊密林深處一塊不小的空地上,約莫一個足球場大小。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條小溪繞著整個院子,溪水歡快流淌著。
本來一抬步就能跨過去的小溪,還被專門搭建了一座拱形木橋,直通院門。雖然木橋沒點鳥用,但可以證明大佬的生活真特么滿滿都是儀式感。
圍院籬笆是用木片打造的,不知道多少年沒人打理過的藤蔓瘋狂纏繞在上面,連院門都被堵住大半。
目光越過半人高的籬笆往院里看去,正中間是一顆巨大的桃樹。
這株桃樹怎么說呢……好丑!
它從上到下都是烏漆嘛黑,像是被大火從根到到頂燒了一遍,留下一株只剩主干的樹形木炭。
它的主干并不挺直,曲度夸張蜿蜒又不凌亂,盯著這個造型看的時候總會不自覺讓人想起“婀娜多姿”這個詞。
還好從主干上又長出了三只新發的小枝,小枝上細長翠綠的的樹葉證明它是一株桃樹。
桃樹下還有一張石桌和一個石凳,還是大青石整體雕刻而成。
三間泥巴墻茅草頂的破屋整體呈“凹”字形,在這幽靜的環境中,看上去充滿了歷史的厚重感。
除開歷史的厚重感,還有深深的蒼涼感,房子不偏不倚正好從中軸線上一分為二。
左屋完好無損右屋已成廢墟,最神奇的是中間那個屋子塌了一半,留了一半。
這大佬真是有想法,這么大一塊地修一座四合院都夠了,他就建了三間房。
趙若鳴剛剛踏進院子里,桃樹上的三只小枝嘩啦啦作響,像是在歡迎新谷主的到來。
趙若鳴以為是風吹的,不覺得桃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越過桃樹去查看那間完好的房間了。
跟在他身后的七色鹿一進來就發現了桃樹笑瞇瞇的,瞬間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