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看見趙若鳴拿著種子和鋤頭,頓時興趣愛好上來了,忍不住笑道:“你小子這是要去種地?你還會種地?”
“嘖……種地誰不會!”
趙若鳴翻了個白眼,看不起誰?
老金笑了笑沒接,工作處理完他就要趕回去,晚上還要值班。
把老金送到入口隧洞,突然想起來人情世故好像還有點欠缺。讓他等自己一下,不一會兒提著兩條嘉魚過來給了老金。
你看看人家這所長親力親為一心為民,大老遠跑過來就是為了給咱小老百姓解決生活困,咱也沒啥送的,土特產給一點意思意思不是。
“嘩!你這嘉魚喂激素了?”
金敬徽提著兩條嘉魚翻來覆去的看,要不是手里死沉死沉的,他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純天然無污染百分之百野生的!你要是能發現啥激素能讓嘉魚長這么大,我估計縣里那些養嘉魚的得天天給你送錦旗。”
別說,嘉魚這么珍惜珍貴的魚類打它主意的養殖戶還真不少。
可惜嘉魚人家傲嬌,否管你投喂多少,本嘉魚就按自己喜好每天該吃吃,愛長不長。
要不是嘉魚這兩年價格被炒得高,養殖戶們絕對無法忍受這種生長周期奇長的經濟魚類。
老金不接話,掂了掂手里的魚,扶了扶警帽一臉嚴肅道:“這玩意兒可不便宜啊,尤其是野生的。你就這么白條條送給我,算不算賄賂公職人員?”
這個老金還是喜歡開玩笑而且這么冷,趙若鳴一臉無奈道:“不要你還給我。”
“哼!你非法捕撈,這是證據!”
老金提著兩條嘉魚,覺得自己這三天有點累,是該好好補補了。
他的家就在政府大院后面,每天上下班特別近。
回到家,他媳婦陳霞手里拿著一條臘肉正準備做晚飯,見他提著兩只魚回來,忍不住問道:“老金,你手里提的是啥魚,這么大個?”
“嘉魚。”
陳霞給了他一個白眼,沒好氣道:“你這個人民警察也說謊,嘉魚哪有這么大的!”
金敬徽無奈,說真話你也不信,說著把魚遞了過去:“我騙你干啥,你自己看。”
陳霞接過來一看還真是嘉魚,驚呼一聲:“呀!你哪來這么大的嘉魚,這嘉魚怕不是得成精!”
“管它成精不成精的,嘉魚不能放,趕緊燉了才是正理。”
“可惜丫頭不趕趟,要下個月才能回來……”
金敬徽聞言只是笑了笑,沒接話。
他女兒今年十九,讀書很上心。小姑娘雖說性格比較鬧騰,但整體來說還是很聽話的,讓老金夫婦非常省心。
去年考上了一本大學,下個月放暑假就算讀完大一。
這丫頭是真厲害,幾十年來整個鄉上唯一一個考上一本大學的。當時金敬徽還很興奮的辦了大學酒,恨不得招呼全鄉上下都來吃。
份子錢隨不隨都無所謂,主要是想給鄉里鄉親開開眼界:咱們鄉上第一個一本大學生,我老金家的種!
趙若鳴習慣性送兩條魚,第一次送給老姜,第二次送給老金。
他不覺得送兩條魚有什么大不了的,殊不知正是因為這兩次送魚,打亂了他的整個隱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