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白狼想到了很多,它趕緊點點腦袋,滿眼睛里都是激動。
新谷主為了雪蓮花而來,老狼我等著雪蓮花療傷,看似有沖突其實也很好解決:新谷主,要不咱們再正兒八經認認真真做個交易?
只見白狼亮出自己受傷的小jiojio給趙若鳴看,然后伸出舌頭在趙若鳴手心舔了舔,又舔了舔自己的傷口。
“你想讓我幫你療傷?”
趙若鳴看著白狼奇特的傷口忍不住多問了一句,其實它的動作已經不言而喻。
靈氣對外傷有著神奇的療效,這點趙若鳴在小七身上驗證過。
見白狼點頭他也不廢話,大手輕輕覆蓋在它的傷口上,靈氣輸入。
說來也神奇,白狼那傷口的冰晶被靈氣一沖擊,很快就都消融了。
療傷完畢,白狼站了起來走了幾步,還不斷把那只傷腳抬起來又放下去,最后還跳了兩下。
雖說它走起來還有一點點一瘸一拐,但看起來并不是不能忍受。
白狼被困擾了一個月的難題轉眼就被這個新谷主解決,它心里無比高興,它一高興仰著頭扯著嗓子就“啊嗚”了一聲。
洞里巨大的回音再次回蕩開來,久久不散。
見新谷主臉色一黑,白狼立馬閉嘴。
同時為了討好新谷主,它走到雪蓮花旁邊用嘴點了點雪蓮花,然后又走到趙若鳴旁邊用嘴點了點他。
看白狼不是故意“啊嗚”,趙若鳴也沒找他麻煩:“你的意思現在雪蓮花送給我了?”
白狼趕緊點頭,老狼我現在看不上這破玩意兒了!
有了新谷主您這種力量還要啥自行車……雪蓮花!
“趙若鳴,你小子可以的!”老姜看見事情完美解決,連忙跑過來蹲在雪蓮花旁邊,忍不住給了趙若鳴一個贊。
趙若鳴還沒說話,老姜繼續道:“沒事兒先回去吧,我等著雪蓮花開,應該很快的。”
趙若鳴本想用靈氣幫他催一下雪蓮花,見老姜這老混蛋過河拆橋用得非常絲滑,頓時真沒好氣走了。
誰知道他一走,白狼立馬跟上,在他腳邊一步一趨。
趙若鳴不用想也知道白狼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靈氣么。
想了一下也就算了,反正自己身邊奇奇怪怪的玩意兒不少,哪個不饞自己的靈氣。
多這一只白狼的感覺就好像喂兩只雞的時候,順便再多喂一只。
回到房子,嚴家父子二人看著有那么大的白狼都是嚇得亡魂直冒。
趙若鳴好一番解釋加上白狼的確很聽趙若鳴的話,他們這才逐漸適應。心中對趙若鳴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這趙小哥簡直是神人!
不得不說,這白狼飯量有點大,它一只狼吃掉的魚比四個人加起來還多。
是夜,恰逢滿月。
老姜還守著他的雪蓮花,也不怕凍死。
林間油布下的吊床上三個人早早入睡,呼嚕聲傳出老遠。
“啊嗚~”
一聲狼嚎毫無征兆乍起,驚得三人雞飛狗跳。連屋里的小七都一下頂開了房門門,站在門口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里滿是怒火。
“啊嗚你個大頭鬼啊!”
趙若鳴怒吼一聲,咬著牙揚起了大巴掌。
白狼脖子一縮,一臉無辜。
望著這皎潔如盤的月亮,老狼我不叫兩聲憋得難受啊,這是來自血脈中代代相傳的渴望。
新谷主您不懂老狼我的悲傷!
趙若鳴順著白狼目光看去,也知道它為啥三更半夜突然鬼叫:就好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人要吃喝狼要啊嗚。
趙若鳴揉了揉眉頭,沒好氣道:“想叫可以,不準出聲!”
于是乎只見白狼嘴角一扯一縮、一扯一縮吹著空氣,心中默默吶喊:啊嗚~啊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