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岳厚力的確老實到爆,自己對他也真的很有好感……但去賣東西這種事情,他會不會把自己賣了還幫別人數錢?
有一搭沒一搭摸著狗頭,趙若鳴想了一下還是不準備換人了。
人都已經站在自己跟前,再讓他回去好像也挺奇怪的,至少岳厚力在這里不會被谷里那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兒嚇到。
岳厚力見趙若鳴打量著自己半天不說話臉上的表情還有點奇怪,摸著頭忍不住疑惑:“小神仙,您喊俺上來有啥吩咐咧?”
果然很老實啊,這稱呼……我要真是小神仙,還用為錢財發愁?
暗暗搖搖頭:“厚力,你多大?”
“俺22咧。”
“哦,我比你大一點。大家也已經見過好幾次面了,也不用搞得那么見外。以后別叫我什么小神仙了,叫我若鳴哥好了。”
岳厚力考略了一下才點點頭道:“好咧,若鳴哥。”
趙若鳴抬了抬手示意岳厚力跟著自己走,兩人一邊走一邊談:“厚力,你現在在家里都干些啥?”
“就在家里種種地,打打獵。”
“那你平時忙嗎?”
“不忙咧。現在老神仙回去咧,俺巡山不像以前那么勤,多了好多時間。”
有事要拜托人家,趙若鳴還是有點難為情的:“那你沒想過找份工作啥的?”
岳厚力又摸了摸頭,一臉不解道:“以前俺咧工作是當守山人,現在俺咧工作就是種田打獵。”
可以,很實在,答非所問。
“我的意思是……算了。”看來和這個老實漢子交流的方式不能跟女鄉長跟老支書說話的那種方式學,就得簡單粗暴一點:“今天我叫你上來呢,是想讓你幫我干件事情……”
“好咧!若鳴哥你說,四神獸山咧事情就是俺咧事情。”
話還沒說完,岳厚力就不假思索答應了。他甚至都沒問都有誰,在哪里,干什么,這些基本條件。
這個漢子真是可愛,趙若鳴樂了。
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也沒啥大事兒,就是想讓你去鄉上幫我賣魚。”
賣魚?
“賣”是一個動詞,也是一種行為,岳厚力知道。
“魚”是一個名詞,也是一種動物,岳厚力也知道。
可兩個字拼在一起他就有點發愣……
岳厚力瞪著眼睛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撓了撓頭:“賣魚?咋賣咧?俺好像沒有做過買賣,不太會。”
賣魚嘛,是個人都能賣。
就是有一些細節的地方需要考慮進去,尤其是要教給岳厚力。
趙若鳴想了一下:“沒事,很簡單,晚上我跟你詳細說下。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一斤魚給你十元辛苦費。”
岳厚力沒搞過這些東西,想著反正按著若鳴哥說的做就行了唄。
至于趙若鳴說的一斤十元辛苦費,他根本就沒往心里去,他壓根兒就沒錢的概念。
見他點頭,趙若鳴又問道:“厚力,你從這里走到鄉上能背多重?”
岳厚力撓著腦袋想了一下:“背一只野豬沒事兒,背兩只的話中途肯定要歇一下。”
趙若鳴忍不住吃了一驚。
一只野豬少說300斤,他可以背600斤到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