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她七歲那年的新年前,金敬徽帶著她一起去縣里采辦年貨,期間發生了一些非常不好的事情。
那個年代的市場人流量很大,魚龍混雜。
很多騙子、小偷、假乞丐、黑社會什么的游走期間。
她和金敬徽剛剛從一家店里出來,發現一個小偷正在割一個婦女的口袋。
遇到這種事情,作為警察的金敬徽當然不能忍。
頓時就沖上去和那個扒手扭打起來,很快那個扒手就體力不支,被金敬徽按在了地上。
幼小的金巧巧還在圍觀人群中為自己的老爸鼓掌,加油。
誰知道市場里的扒手基本都是團伙作案,趁著金敬徽不在,一直藏在人群里的同伙趁機抓住了年幼的金巧巧。
這個小偷長得很高,很壯,身上的肌肉一看就覺得他力大無窮。
金巧巧不想成為自己父親的麻煩,不斷在他手里掙扎。但面對這個強壯的小偷,她就像一只被老鷹捏在爪子里的小雞仔,毫無反抗之力。
金敬徽擔心女兒,趕忙調轉頭來和這個家伙搏斗。
可惜金敬徽身高和身板都不如這個強壯的小偷,兩人在爭奪刀的時候金敬徽明顯力氣不支,最后被小偷捅了一刀。
危急關頭,還是大批警察趕到才將兩個小偷制服。
那一刀捅在了金敬徽肚子上,傷口很深流了很多血,他很快被送到了醫院搶救。
在急救室外面的金巧巧害怕極了,幸好最終金敬徽有驚無險撿回一條命。
這件事給年幼的金巧巧留下了一點心理陰影,很多次晚上做噩夢都會夢到。
隨著年齡越來越大,她越來越覺得如果自己當時再強壯一些,力氣再大一些,說不定就能掙脫那個壞人的挾持,自己的老爸也不會再受傷。
這就讓她覺得肌肉發達的人力量一定足,力量足就能給她帶來安全感。
今天一看到岳厚力那一身腱子肉,她就猜岳厚力應該很有力量,所以她纏著岳厚力。
直到她發現趙若鳴雖然沒有岳厚力那么強壯的身板,力量卻出了奇的大,連岳厚力都親口承認力量沒有趙若鳴大。
她看趙若鳴的眼神就變了,原來力量和肌肉沒有直接關系。
那她是不是也可以變成趙若鳴那樣,即便沒有爆炸肌肉也很有力量?
頓時她對趙若鳴的一切都來了興趣。
聽完她的故事,趙若鳴才知道原來老金還有這么一段過往。
認識六年,老金從來沒說過這段光輝歷史。
趙若鳴認認真真想了一會兒,他覺得這丫頭的想法走入了一個誤區。
她認為足夠的肌肉就代表了足夠的力量,足夠的力量就能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以趙若鳴看來,他覺得“安全感”應該拆成兩部分理解。
一是“安”。
正如金巧巧渴望的那樣,有足夠的力量保證自己的安危。
二是“全”。
同時擁有一個健全的內心,遇事不驚不慌避免過憂過慮,內心怡然自得方得健全。
“全”這點趙若鳴對她幫不上太多忙,需要她自己有所經歷然后從中尋得。
“安”這一點趙若鳴真的可以幫到她。
少女等待著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