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對老金來說很麻煩,對自己來說小菜一碟:“非要上去嗎,那我現在就帶你上去。”
“你?”老金本來還很懷疑,突然想到趙若鳴的神奇,又問道,“沒問題?”
“只要你自己抓好別掉下去,問題不大。”
趙若鳴背著他,還是找來一條安全繩,把他綁在自己身上。
他不是個極限運動愛好者,但比起曹誠,那完全超出了不止一個級別。
只是幾個蹬跳還沒用手,已經快速躥上一百多米,這速度比常人在平地全力奔跑還快。
“啾~”
來到懸崖中上部,突然一聲鷹類鳴叫,響徹云霄。
趙若鳴抬頭一看,懸崖邊上站著一只大雕,正在向下張望。
原來這峰上奇奇怪怪的玩意兒就是你!
老金視力比他差了許多,聞聲抬頭望去只見懸崖邊一個小黑點,奇怪道:“什么在叫?”
“楊過的那只雕兄。”
老金三個問號臉:“嗯?”
“我說上面有只雕……抓緊了,我要提速了。”
趙若鳴再次提速,耳旁只剩下了呼呼風聲,寒風吹得老金眼睛都睜不開。
金雕已經用神識和新谷主打了招呼,可是一直沒有收到回應。
心中有點慌,它都不敢用神識去掃趙若鳴的修為,這是一種不太禮貌的行為。
自然,它也就不知道新谷主的實力,還不能開啟神識交流。
只當新谷主因為死人事件怪罪自己,不肯和自己說話。
看著正在懸崖上飛奔的二人,它更是惆悵,站在懸崖邊不斷鳴叫。
“啾~”谷主,你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解釋!我冤枉的!
“啾~”不要再上來了,有禁錮屏障,危險!
……
完了,神識交流得不到回應,語言交流新谷主也不回……
也沒個監控和目擊證人證明自己的清白!
捕快來了怎么說?
捕頭官爺,小雕真的很冤枉,是他自己作死摔死的!
谷主來了怎么說?
谷主大人,小民實在是委屈,是他自己碰瓷死掉的!
“啾~”我是一只從小在這里長大的雕,也是一名光榮的仙居谷原住民,所以……我真的是雕民啊,雕中大大的良民啊,谷主!
很快趙若鳴來到懸崖頂端,金雕的情緒變得更加焦急。
“啾~”谷主你不要過來啊!禁錮屏障就像彈彈床……
“喀嚓~”
“波兒~”
大金雕想說的話沒有說完,頓時目瞪喙呆。
禁錮就這么破碎消失了?!
趙若鳴也很奇怪,他感覺懸崖邊緣好像有一層看不見的泡泡,還阻擋了他一下。
看起來好像輕輕松松,其實剛剛的情況很危險。
禁錮屏障是依托于清氣形成的,也就趙若鳴可以吸收清氣,那層薄薄的禁錮瞬間被他身體吸收。
不然他和曹誠一樣的姿勢,不可能出現不一樣的結局。
平臺不大,100多平。
上面覆蓋著厚厚的積雪,都是雕爪印。
再往上沒了懸崖,恢復到了正常的山體,這里距離峰頂還有三四百米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