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溫和的目光向楊易看去，對于后者的天賦以及心性，他是很欣賞的。
他曾在宗門的練武場講過一段話，說下次棲霞宗遇到危機，可能站出來的人，就是底下的某位弟子。現在，他覺得他看到了。
也不僅僅是棲霞宗，大長老認為以楊易的成長速度，將來所要面對，和要扛起的東西，并非他所能想象。
因此，像這樣站在這里說說話的機會，將來可能并不多了。
當然這是大長老心中的玩笑話。
對此，楊易并不知情，他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那通神境后的造化境呢？”
他眼中閃爍著一絲光彩，同時也充滿了好奇，“為什么通神境的強者還能見到，但造化境卻寥寥無幾？”
大長老負手而立，眺望靈泉山，笑道：“那個境界，可以說是每一位武者夢寐以求的，將念力融入自然，與萬物融為一體，從自然中提取力量……”
“到了這個境界的強者，大抵除了武道巔峰，其他都無欲無求了，難得一見也很正常，其實在大越國中，就有造化境的大能存在，不過輕易不出山就是了……”
“武道巔峰……”
楊易知道，造化境還不是巔峰，之后還有輪回境，那輪回境是巔峰嗎？
他并不知曉，他覺得自己對于武道一途了解得還太少。
或者說對這個世界的現狀了解太少。
他連大越國都未曾走遍，而大越國只能說是南疆的大半疆土，而南疆放眼整片大陸，也只是其中中庸的一塊。
修為突破很大程度上需要依靠功法，楊易覺得真到了武道的后期，沒有前人的路可走的時候，就需要自己摸索著創造了。
這應該是一條必經路。
見楊易思緒萬千，大長老好笑道：“我可不記得你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
楊易也是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在大長老面前，他沒有什么隱瞞的，將積壓在心中的一些疑惑拋出：“我總覺得，這些隱世不出的頂尖強者，除了追尋武道巔峰之外，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隱秘。”
“又或者說，這種不為人知的隱秘，正是他們尋求武道境界突破的關鍵。”
這種不舒服的感覺起始于賴兆，之后又遇上了青冥宗遺跡的事情，現在又牽扯出兩位宗主……
他隱約察覺到，好像這些高手都掌握著一些常人所不知道的秘密。
大長老聞言詫異，用一種古怪的目光一直看著楊易。
而楊易也直視著大長老。
他認為后者可能知道些什么，畢竟賴兆的境界，也只是通神而已。
論實力，大長老還要強上幾分。
“果然，魏宗主說得沒錯，境界突破越快，越是能察覺到一些什么……”
大長老深深感嘆，楊易才通天境而已，竟然能想聯想這么多。
“這么說……”
楊易雙眼驚喜，果然大長老知道些什么。
可大長老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我修煉百余載，雖然也有一點明悟，但體會還不如你的深刻，這些，還是魏宗主臨走之前告訴我的。”
“他說，這個世界殘缺了某些東西，若尋找不到破解之法，那世間萬物的存在，都將沒有任何意義……”他看著楊易，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