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看到作者后臺的收藏數量，內心極其懵逼。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過幾分，哪有那么多讀者看書啊！
他又寫完了一章稿子，在上傳到存稿箱里面之后才去查看收藏，結果那數據漲幅實在嚇人。
不過是寫三千字的時間，收藏就從4萬8千變成了6萬1千，漲了一萬多個。
并且每次刷新一下，數字都在不斷跳躍，比任何推薦位上面的作品都要強！
“天老爺嘞，我這是真的火了嗎？”
漲幅太猛有些不真實。
單看收藏已經足夠震撼，可是將目光放在點擊上面才更能看到差距。
華閱網的點擊規則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這些天《人生長恨水長東》一共有120萬點擊量。
比起那些動輒數千萬的老書肯定不行，可在新書里面已經數一數二！
唯一比它點擊量多的《天庭》才141萬點擊，字數跟連載時間都遠遠超過秦川這部。
可是幾個小時下來，《人生長恨水長東》不僅追上，甚至反超了一大截！
點擊量來到了恐怖的156萬次，在全網站周點擊榜上接連超越，已經躍升到了前三名。
如果這種夸張的漲勢能持續下去，這周六或者周日就能登頂周點榜！
當真是恐怖如斯！
別說是其余讀者了，就連秦川自己都有些難以相信。
“難不成網站沒上架就給了我全站封推或者APP開屏推？”
秦川心里一片欣喜，說不定上架前兩天就能超過保底，直接開始分成！
此時潛龍論壇跟華閱這邊的作者、讀者們都被驚嚇到了！
原本《人生長恨水長東》的成績就足夠爆炸，現在更是紅得發紫，不由得引起了眾多質疑聲。
“這書太妖了！點擊像不要錢一樣，該不會是運營出來的吧？”
“現在華閱的讀者竟然好這一口！”
“快去跟風，大家寫古典神話人物吧！哪吒跟孫悟空不好寫，寫點雷震子、豬八戒啥的吧。”
“點擊統計怕不是出問題了！”
“號外號外！《人生長恨水長東》周末絕殺《天庭》，登上新書榜榜首！”
“一直都聽你們說這本書，我倒要去看看怎么回事。”
“恐怖啊，這本書又沒上大推薦，突然從哪里來的這么多流量？”
“不是說華閱的后臺監管很厲害嗎？為啥不能識別。”
“果然是水長東，注了一整條揚子江進去。”
作者們基本上都是在驚嘆、疑惑，只有極個別吃不到葡萄的人在那邊酸。
他們完全沒有考慮外部因素，而是僅僅在華閱網內尋找原因。
相比起作者們，華閱的讀者們就要真實得多，用不著顧及面子。
“哎喲喂，某本書為了第一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跟資本做斗爭太難了。”
“算了算了，這個第一你拿去吧。”
“那么多點擊有什么用，到時候上架收費的時候見真章！”
“好惡心啊！”
“就算你排名再高，就算你吹得天花亂墜，我都不會去看一眼！”
其實這些人只不過是信息獲取不全面而已。
一部新人新書，又沒大推薦，沖上第二就已經算強悍，現在竟然把大神新書給超越。
要知道《天庭》這本書可是被認為能攀上新高峰的作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包括秦川在內所有人在看過了評論區之后，才弄清楚一絲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