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聊不下去了。
再聊下去，他怕段水流突然問一句，既然撒尿不會影響，那拉屎呢？
陶教授走了。
但老王卻突然趕了過來，臉色難看地說道：“先停一停，你把隊員都喊過來，我有事要說。”
“什么事？”
段水流關停跑步機，擦了擦汗問道：“老李和譚總跑去鵬達樂園玩了，估計下午才能回來，這事很急嗎？”
“急倒是不急。”
老王長出一口氣說道：“先不說這個，他倆一把年紀了還去鵬達樂園做什么？”
“圓夢啊！”
段水流解釋道：“李大爺小時候家庭條件差，長大了又沒時間，現在想去逛一逛，有問題嗎？”
誰還沒一個英雄夢呢？
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嘛，做為一個男孩子，一年不去一次鵬達樂園的人生是不圓滿的。
“那你怎么沒去？”
“我？”
段水流指著自己，納悶道：“我可是江川本地人，平均一個星期去一趟，玩都玩膩了。”
“噢對，我給忘了。”
老王撇嘴道：“那行，先等他們回來，再開會討論一下。”
“不用等了！”
“什么意思？”
“喏！”段水流指著門口推門而入的譚總說道：“這不就回來了？”
“欸？王總也在？”
譚總一看到老王，迫不及待道：“王總，我正想去找你呢，沒想到你在這。”
“你找我做什么？”
“報銷經費啊！”
譚總拿出一沓發票說道：“你不是說過，工作期間外出，正常花銷都可以報銷嗎？”
“行，待會再說……”
老王伸手接過發票，看也沒看道：“先把老李叫來會議室，咱們開個會，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人都到齊了。
除了陶教授與兩名助手，以及葡萄樹上睡懶覺的大圣沒有參加本次會議外，潛龍勿用文化有限公司的成員，全員列席。
“鵬城的事，你們都知道吧？”
見眾人點了點頭，老王隨后拿出一沓資料說道：“特別調查組已經通過檢測儀，找到了那三人，但是……”
一聽到“但是”二字，段水流心里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會有什么意外吧？
老王將資料分發給眾人，表情凝重道：“這就是元兇！也就是策劃這起事件的幕后黑手！”
“系統？！”
段水流詫異道：“你說的這個，該不會是網絡小說里常見的金手指……”
“沒錯！”
老王肯定道：“就是那個玩意！名字叫人氣系統，運作模式為直播類！”
打賞能轉化為積分。
直播有任務目標，例如達成XX萬人氣等等。達成任務后，可獲得一次抽獎機會，積分能在系統商城里兌換各種道具卡。
“那個寶爺，應該是抽中了關于隱身這一類的能力，所以監控才看不到……”
“等等！”
段水流打斷了老王的侃侃而談，疑惑道：“系統的存在，他們不會主動曝光吧？你是怎么知道的如此詳細的？”
“因為我們抓到了甜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