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鴻走后,周寂沉默許久,終于把秦家和賈家聯系在了一起。
“所以.....白英結交秦來福的原因就是要把孩子寄養在秦家,躲避丘山的追殺,然后讓秦家后人在八十年后去達那尋找賈家,也是她的計劃之一?”
所有的碎片已經拼湊完整,不僅是周寂,就連司藤自己也已經看清了這一切。
“倘若秦放體內真的有白英的血脈,那他的血將會是唯一一種能夠將我復活的辦法。”司藤幽幽的看著周寂,“只可惜白英錯估了你的存在,她并不知道八十年后,在達那的不僅有她的后人,還有一個更加神秘的你。”
“能夠激活耗盡靈力的九眼天珠,更能利用它控制我的生死......”司藤神色復雜道,“早在解開丘山禁制的那一天我就已經下定決心,從此以后只為自己而活,再不受他人控制,時至今日,我還會時常泛起殺心,想要將你擊斃。”
“但你沒有動手。”周寂通過九眼天珠的反饋知道司藤所言皆真,卻還是不以為意的嬉笑道,“我曾經說過,我不會當狗,也不想奴役別人當狗。我們之間是平等的合作關系,我不會像舔狗一樣事事聽你,寵你;同樣不會如丘山那般限制你,控制你。”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司藤自是相信周寂的話。
相識這么久以來,她其實也有一事一直隱瞞周寂,從未告知。
九眼天珠的反饋本質是相互的。
當周寂利用九眼天珠的反饋得知司藤情緒的同時,她也能感受到周寂心境的變化。
也正是因為這種心靈相通的互知,她才能放下心中的防備,做到與周寂互信。
“蒼鴻并不知道白英就是司藤化名,連其本體是誰都不知曉,又如何得到線索?”司藤輕笑一聲,嘴角揚起自信的笑容,“我想過不了幾日,他就會用另一個苅族設下陷阱,吸引我們入套。”
“你既然想拜托他們幫你找白英,為何不把秦家得來的線索告訴他們?”周寂不解道,“距離白英死去已經七十多年了,她的尸骨應該就在那副畫里。”
“我自有我的打算。”司藤神色復雜的看了眼周寂,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說不出緣由,也不愿去細想緣由,只是單純的不想告訴周寂......她和其他苅族最大的差別。
周寂經常翻看的那本苅族雜記當中,關于她自己的描述早已被她撕了下來。
他只能通過丘山留下的小札知道當年的司藤有多強大,卻不知道強大的由來,皆在于:
同類相食......
兩人認識這么久,司藤從未吃過東西,只是偶爾喝點茶水飲料,每次周寂問及,司藤都會回答,苅族不需要吃食物。
時至今日,周寂仍舊不厭其煩的勸說司藤,人間美味無數,只喝飲料有點太過可惜。
卻不知她的口糧,其實是同類。
進食同類,奪去對方能力。
這是司藤強大的資本,卻也是她下意識不愿告訴周寂的秘密。
而她最本質的目的,其實就是要讓懸門幫她找到別的苅族,進而吞食對方,進一步擺脫九眼天珠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