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鴻會長與白金教授對視了一眼,白金上前一步和和氣氣的說道,“沈小姐還在后面呢,說是待會兒才能回來。”
“你騙我!你肯定在騙我!”央波雙拳緊握,朝蒼鴻逼近一步,“你們肯定是遇到了危險,然后把她丟下不管了是不是?”
“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蒼鴻在山洞里已經被落石砸得鼻青臉腫,一開口就臉皮抽痛,眉角的烏青和襤褸的衣衫看起來毫無說服力。
“她在哪?你們把她丟在哪了?”
往日里看起來憨憨傻傻的央波此時看起來有些可怕,“不告訴我,我就殺了你們。”
白金眉頭微皺,看著雙目充血,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央波,剛想說什么,就聽到遠處的山谷中傳來一聲轟鳴巨響。
猶如開山碎石,驚起無數飛鳥。
“她在那里!她就在那里!對不對?”央波沒有等待白金的答復,而是直接甩開眾人朝山林深處抹黑爬去。
從小在苗寨長大,他對這里的地勢也頗為了解,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他從捷徑直接趕到了山洞所在的另一側山谷。
此時的洞口已經坍塌了大半,崎嶇濕滑的小徑上也滿是斷枝碎石。
隨著他越走越近,洞內傳來轟鳴和火光也越發清晰。
當央波腳步踏進山洞的那一瞬間,一個有些虛弱卻不容置喙的聲音從山洞深處傳了出來。
“不要進來!”
“阿銀?!”
“央波,不要進來!”
是阿銀的聲音!
央波面露喜色,第一次違背了沈銀燈的囑托,推開洞口的亂石鉆了進去,摸索著周遭的石壁轉過拐角,幽暗的光影下,一個渾身鋪滿血漿的怪物正與前幾日來到寨子里的女子僵持不下。
照亮山洞的幽光正是從這兩人身上散發而出,一團青綠,一團暗紅,光影相互絞殺,相互侵蝕,而另一個一頭長發宛如道士裝扮的陌生男子,卻是好整以暇的盤坐在旁邊,一顆一顆的往重狙槍里塞著子彈。
央波的目光掃過周寂,越過司藤,有些震驚,但又萬分確認的朝沈銀燈伸出來手。
“你是阿銀嗎?”
周寂抬眸望去,那一顆被血霧包裹的圓珠已經被轟碎大半,依稀露出一角精致的銀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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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炸了……顯卡掛了……屏幕花了……碼著碼著就死機了……
還有比我更慘的人嗎?
本就捉襟見肘的經濟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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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