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達那賈家和禹杭秦家,周寂和司藤對視一眼,當即明白了這一定也是白英算計的其中一環。
“之后你們就沒有再找過…我的尸骨?”司藤細眉微微顰起,沉聲道。
蒼鴻苦笑道:“當然有找,只是當時局勢太過混亂,找了許久都沒有線索,師父和黃玉懸師慢慢放棄了尋找,只有丘山懸師生前一直往返申城,想要找到您。”
“罷了,就這樣吧。”司藤轉回身子,輕輕的搖了搖頭,“鑒于你們曾經聯合赤傘害我,藤殺之毒我是決計不會為你們解除了,替我找到白英之后,我可以答應你們將藤殺之毒暫且壓制,在你們有生之年,不再發作。”
如果有生之年藤殺都不會發作,在體內潛伏一輩子,與性命又有什么干礙呢。
蒼鴻面露喜色,賠笑道:“司藤小姐放心,我們這次一定幫您找到。”
經過昨天赤傘之事,再加上此時的恩威并重,懸門眾人也算是真正的收心了。
看著蒼鴻等人充滿敬畏的目光,司藤端起架子,掃向周寂,示意他把秦家的那幅畫拿出來。
周寂手上的鴨梨也已經啃了大半,啪的一聲把梨核丟進垃圾桶,回到屋里翻出卷軸,在二樓圍欄鋪展開來。
司藤沉聲道:“白英就藏身在畫中的這個地方,我需要你們在整個湖的四周布置一個巨型陣法,幫我找到她。”
“整個湖的四周?”
蒼鴻有些傻眼,畫里并沒有標明地點,單看這座七層寶塔和湖面的范圍,足有千畝畝不止,這么龐大的陣法若是在數百年前懸門強盛時期尚能做到,可現在……
蒼鴻環視四周,苦澀道:“司藤小姐,要不然你還是直接殺了我們吧。”
司藤當然知道布置一個籠罩湖面的陣法確實有些強人所難,不以為意道,“又不是讓你們和她交手?只是尋找方位罷了,她已經陷入沉睡,只要不貼近其方寸就不會有危險。”
只是探尋妖力?
蒼鴻心下恍然,連連點頭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尚可一試。”說到這里,蒼鴻突然想起一事,遲疑道:“我懸門有一法器名為八卦黃泥燈,可用于辨位尋蹤,如果借來此寶,說不定可以幫到司藤小姐。”
司藤自然也聽過這件法器,只不過她并不想透露自己和白英的身份,于是淡淡的說道:“黃泥燈需要記錄對方妖氣才能辨位,我手中暫時沒有她的殘存物品,所以無法使用。”
周寂眼前一亮,好奇道,“不知道這件法器如今在誰手里?”
怎么?這物也和你有緣?
司藤眼皮微跳,掃了周寂一眼。
“八卦黃泥燈當初是黃玉的法器,這會兒應該還在黃家才對。”
蒼鴻會長點頭道,“不錯,當初黃玉師伯把八卦黃泥燈傳給了他的女兒,如今正是在黃翠蘭老懸師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