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在心臟位置發現了一種莫名力量。
是一種類似卻又高于規律的存在。
不可琢磨。
光是查看就讓功德之力流失加劇，僅十息時間便耗去一萬之多。
“散！”
心念微動。
功德之力瞬間裹住心臟，也在同一時間切斷了規律。
詭蛹一顫。
確實感到自身規律已經被抹除。
“不……這不可能！”
“沒有人能切斷它，他是…………”
“啊啊啊…………”
詭蛹痛苦扭曲，年輕人的聲音也開始變得模糊，好似正被另一個意識占據。
“凡愚……”
另一道聲音響起。
威嚴洪亮。
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詭蛹中出現一道目光，落在梁凡身上，帶著虛空的凝視。
“凡愚……放開意識，成為我的一部分！”
“我賜你永生！”
梁凡挑眉，而后笑道：“永生？就你這模樣永生了又能如何，最后還不是做個不人不詭的異類，有何樂趣？”
在地球。
梁凡不是沒有成神的機會。
那時只要他順應天意不去干涉天災，過后便能成為時間唯一真神。
但，成神的代價卻是舍棄一切情感，化身包裹地球的一道意識。
這些梁凡不喜歡。
他只想做個有血有肉的修道者。
所以他拒絕，然后干擾了天災……。
現在這種不人不詭的東西說可以給他永生。
這簡直就是個笑話。
梁凡抬頭望向詭蛹，嗤笑道：“你自己都不能永生，如何造就永生！”
詭蛹搖頭，道：“不……你錯了，我現在已經是永生了！”
“因為我無處不在，誰也殺不死我。”
“就算世界毀滅了我還依然存在。”
“你再看……”
詭蛹揮手，身前頓時涌現出白蛆。
慢慢死去。
最后新的生命又在尸體上孕育而出。
就像是個輪回。
好似真的永生了一般。
但梁凡卻看出了不同。
微微搖頭，失望道：“你這輪回存在缺陷，限制太多，若是突然一把火扔過去……”
說著話，梁凡扔出了一團金焱。
“篷”的一聲大火燃起。
正在演繹永生的白蛆瞬間被焚毀，連深藏著的規律也被一同毀去。
“永生不是不死，而是與時間同在！”
梁凡輕語。
詭蛹頓時安靜了下來，而后抬頭看看梁凡，體內擁擠蟲蛆隨之崩塌簌落。
“是我坐井觀天了，原來永生還有這般說法！”
一道模糊身影從詭蛹中現身。
緊接著是不斷掙扎的一團黑影被攝取，捏在了手上。
“啊啊啊啊……不可能，你們怎么可能發現的了我。”
“我是大恐怖……”
“我是無上存在……啊啊啊啊！”
黑影閃動。
“恬噪！”
一道規律降下，直接將年輕人意識鎮壓，不再嘶吼。
“現在……我們好好談一談把！”
這似乎是另一只詭異。
超越了大恐怖。
甚至是簸箕山沉睡那只一般的存在。
它介入了戰斗。
被梁凡話語吸引故而現身，欲與之交談。
梁凡抬眼，用功德之眼探知卻是灰朦一片。
其存在顯然超出了世界規律常理。
“談一談？”
“可以啊！”
“不過你得把它交給我先。”
“嘚瑟了那么久，我早就想收它了！”
梁凡提出了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