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玹道,“你我不止有同窗之誼,還有同屋之誼,甚至同床之誼。”
季清寧,“……。”
呸!
誰跟你同床之誼!
得虧四下沒人,身后就跟著小丫鬟,不然被第三雙耳朵聽去,她不用活了。
季清寧不知道那邊柱子后頭,手拿彈弓的潛山公主本來都瞄準季清寧了,卻無意聽到溫玹的話,惡心的她雞皮疙瘩起了一地。
太惡心人了!
一想到兩個大男子抱在一起卿卿我我,這樣的人她大皇兄還想拉攏,別到時候覬覦她大皇兄了,這樣的人,離她皇兄越遠越好,免得她皇兄受他連累!
潛山公主再次瞄準季清寧,在宮外坑她沒夠,捐個款,還能坑她皇兄,簡直就是他們兄妹的克星!
好不容易才盼到他進宮一回,她不出口惡氣她會把自己氣的上火!
潛山公主誓要在季清寧腦袋上砸幾個大包出來,奈何準頭太差,瞄準了五六回,一回沒砸準不說,還給小丫鬟送了不少錢。
潛山公主砸人用的是金珠,從季清寧頭頂上,耳邊飛過去,季清寧不傻,知道有人砸她,只是準頭不行,她不敢回頭,便對小丫鬟道,“宮里圍著我下金珠雨,誰撿到就是誰的,還不快撿。”
小丫鬟麻溜的蹲下把金珠撿了。
潛山公主可不怕季清寧,準備現身要回金珠,只是剛從柱子后出來,就又趕緊縮了回去。
遠處,大皇子邁步過來,溫玹看到他,嘴角一勾,把那塊要來的玉佩拿在手里,隨意的轉著圈。
那玉佩質地極好,是難得一見的貢品美玉,陽光下,不要太閃人眼睛。
大皇子老遠就看到了玉佩,他走上前了,溫玹就笑道,“我這回可是幫你出了口惡氣,大皇子要怎么謝我?”
謝他?
他想拿鐵棍謝他。
大皇子笑道,“謝你什么?”
溫玹一把抓住轉動的玉佩,笑道,“這塊玉佩本來皇上要賞給你,結果被他給搶了,現在我又從她手里搶了過來,幫你保住了面子,不該謝我嗎?”
大皇子臉黑了,他還想借玉佩給季清寧施壓,然后拉攏他呢,結果玉佩到了溫玹手里,還想他謝他?謝他八十大板還差不多!
大皇子道,“季大少爺替西南百姓著想,皇上賞他是應該的,你搶他玉佩就太藐視王法了!”
溫玹笑了,“我是會直接動手搶的人嗎?”
難道不是嗎?
大皇子嘲笑不已。
溫玹懶得和他多說,拎著季清寧的后衣領子就往前走,就跟拎小雞仔似的。
季清寧,“……。”
她一個勁的深呼吸,告訴自己這是好事,別生氣。
可還是忍不住生氣啊。
季清寧實在忍無可忍了,一腳踩著了溫玹腳上,狠狠的碾了幾下,溫玹疼的額頭打顫,“你有沒有良心,我在幫你,你看不出來嗎?!”
季清寧呲牙,“我求你幫我了嗎?”
溫玹氣的掌心發癢,想掐人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