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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葬禮與壽禮(2 / 3)

    “師父,好好睡,我替你拔刀去。”

    陳酒朝墓碑行了一禮,扯掉身上的粗麻布,一層層裹住長刀,往肩頭上一扛,迎著濃烈如血的夕霞向津門城行去。

    東門里大街,登瀛閣。

    今日是人宗武館館主云望的五十大壽,登瀛閣被重金包下,宴請賓朋。

    離開宴尚有一刻,轎子和小汽車已經擠滿了飯店門前的街道。

    長衫馬褂的守舊士紳,西裝革履的洋派商人,甚至還有穿中山裝的政要官員……門口迎賓的老管事滿面紅光。

    “敬古齋,黃老板,賀!”

    “秦得利洋行,劉經理,賀!”

    “體育局,陳局長,賀!”

    “夏虞武館……”

    唱名聲一直傳到街對面。對街是一片老墻,墻根下支著個小茶棚,茶客大多是腳行車行的苦工,對比鮮明。

    攤主正打著瞌睡,身前突然壓上一片陰影。他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高瘦青年,劍眉,薄唇,眼目如星。

    身上披一件粗布短打,額頭上綁著白布,晦氣又古怪。

    “茶,一碗。”

    陳酒端著粗瓷大碗,隨便找了條長椅。

    茶棚不大,五六張桌椅。攤主腦子活泛,存著留客的心思,請了個便宜的說書先生。

    先生大約中年,泛著一抹窮酸氣質,此刻正手捏折扇,唾沫橫飛:

    “……長板坡前救趙云,嚇退曹操百萬軍,姓張名飛字翼德,萬古流芳~莽撞人!”

    這套貫口從北大關的福來軒唱到西馬路的萬有茶園,早就沒了新意,說書先生嘴又笨拙,喝彩之聲幾無。

    陳酒抿了口茶,向說書人勾了勾指頭。

    “客官,有事?”說書人上前。

    陳酒開口說:“你這故事,不行。”

    說書人眉眼一耷拉:

    “《八扇屏》是老祖宗留下來的經典,張飛張三爺也是家喻戶曉的英雄豪杰,是人都愛聽,敢問客人,怎么個不行法?”

    “太舊了。”

    陳酒搖頭,

    “現在是新社會,人們喜歡新東西。我倒有個新鮮故事,你聽不聽?”

    說書人臉上笑呵呵:“不知這故事怎么賣?”

    “不賣錢。”陳酒指了指桌上的茶碗,“請我一壺茶便可。”

    茶水值不了幾個錢,買一個孟浪小子的胡話,當笑話聽也不算賠。說書先生稍一猶豫,撩開打著補丁的長衫下擺,落座。

    “客人請講。”

    “我,是個武師。”

    陳酒第一句話,就讓說書人險些笑出聲來。

    “我不是津門本地人,兩年前被莫名其妙丟來這兒,人生地不熟,兩眼一抹黑,只能靠一張嘴皮子坑蒙拐騙,堪堪糊口。”

    “就這么渾噩了兩個月,偏有一天不長眼,騙到了我師父頭上。”

    “師父剛下火車,身邊缺人,揍我一頓之后收下了我。他說我根骨重,是大才,尋常拳師苦練二十年的成就,我只需兩年。但這個故事的主角不是我,而是我的師父,左鳳圖。”

    “左鳳圖”三個字一出口,說書人臉色瞬變,當即坐正了身板。

    “師父是奉天人氏,來津門是為了開武館,給門派揚名。但津門河多,人多,規矩更多,外來武師想開張立業,得先和武行講禮。”

    “武行規矩,文武二禮,”說書人點點頭,“在下有耳聞。”

    “正好省了口舌。”

    陳酒端起茶碗潤了潤嗓子,

    “師父脖子硬,低不下頭求人,只好選武禮。他用一年半帶著我看遍了國術擂臺,當時我們租住在十莊渡的貧民窟,不事生產,靠著師父當年出關押鏢的積蓄,倒也頓頓有肉。”

    “那段時間,練拳很累,但我其實過得……蠻舒坦。”

    陳酒搖晃著茶碗,廉價茶水泛起一層碎沫子,腦袋垂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再然后,我師父開始登臺踢館。三個月,踢翻了八家武館的招牌。只差一家,左氏武館便可以開張大吉。”

    “按武行的規矩,最后一家該是頭牌武館,霍殿宇的中州館。”

    踢館前一天,霍殿宇派人下了請帖。師父相信津門的規矩,去了,我想跟著,他不讓。半夜三更,師父他敲門回來,滿身是血,背上有三個槍眼,腰腹刀口橫貫。”

    “巡警來查,說是……酒醉路滑,摔傷致命,就這么結了案。”

    陳酒抬起頭,眸子仿佛滴了血的墨,有懾人的紅色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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