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耀祖就是要改變袁術和閻象他們的思想,要不然他到哪里去賺錢啊,必須得發展一些商業合作伙伴啊。
恥于言商,恥于言利是古代讀書人的一貫思想,這是不對的。
孔子都說富與貴,是人之所欲也,又說不義而富且貴,于我如浮云。什么意思呢,就是說,可以言利,但必須有道。即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商人也可以是儒商嘛,商人也可以做慈善辦教育的嘛,商人也可以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嘛,這并不矛盾。
倉耀祖要做的并不是打壓商人,而是鼓勵民眾從商,打造一個新的商人階級出來。獎勵優秀和有品德的商人,讓他們成為商人的榜樣。改造商人的思想,提高他們的道德底線。
誠信愛國的商人能有什么壞心眼呢?不是嘛。
接下來的日子,倉耀祖就在壽春這邊待了下來,來一趟不容易,還是要多挖掘挖掘,人才你要是不挖,他可能就去了別人那里,一正一反那損失可就大了。
就比如袁紹,要是能把郭嘉和荀彧留下用起來,曹操在官渡之戰可能就贏不了了,這一正一反,損失不可以道里計,直接關乎生死啊。
呂布和曹操還在兗州僵持,但已經達成了共識,呂布、陳宮、張邈他們會在開春后北上并州,目前還處于保密階段,只有有限的一些人知道罷了。
袁術和陶應也聊了幾輪,陶應給出的就是下邳國和廣陵郡,袁術則要給出丹陽郡。反正現在丹陽郡太守是吳景,倉耀祖給袁術出的主意就是讓吳景出任廣陵郡太守,讓孫賁出任下邳國相。
上一任下邳相是陶謙的心腹,丹陽老鄉笮融,這是個披著佛衣的劊子手,誰收留他,他就灌醉誰,然后殺人奪產,你說他沒有下限吧,他又把奪來的錢財都用于禮佛了,興建佛寺,舉辦浴佛節。
曹操討伐徐州的時候,笮融見勢不妙就卷款私逃了,逃去了廣陵郡,然后廣陵太守趙昱熱情接待了他,結果一頓酒過后,笮融就把趙昱宰了,然后縱兵擄掠廣陵郡之后,就逃過江去了,應該是回丹陽老家了。陶謙這次回去,絕對要和他算算總賬的。
本來袁術還想把孫賁封為豫州刺史,把孫策封為下邳相,倉耀祖直接否決了,要干就干一票大的,不要小氣巴拉的,直接封孫策為豫州牧,子承父業,然后讓孫賁和吳景聯手去防范劉備。劉備那邊呢,還是要拉攏為主,只要他去打曹操,那么一切好說。
徐州的關鍵點是下邳的陳家,陳登這個二五仔一定要籠絡住,不能讓他和劉備穿一條褲子,那樣的話劉備和徐州可就都控制不住了。最好把他調出下邳,讓他擔任豫州別駕從事兼汝南太守或者譙郡太守之類的,當然是實封而不是遙領。
汝南和譙郡還在袁術的控制之下,曹操不時會南下騷擾騷擾,郭貢則主要在潁川和洛陽那邊活動。他的任務主要是為天子東歸打造安全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