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傳言說曹昂遺傳了曹孟德的武力,曹丕遺傳了曹孟德的腹黑,曹植遺傳了曹孟德的文采,這下就有意思了,這世子之爭估計得演上個十年八年的。”
郭嘉嗤笑道:“世子之爭怎么了,那人家也有得爭啊,還是三個一起爭,主公你呢,一個兒子也沒有呢吧,要不,你也去小九華山拜一拜送子觀音?再者,如果這曹植有八斗之才,主公你有幾斗啊?一斗嗎?”
倉耀祖搖頭道:“嘿,我可用不著,等有空了,我多娶幾位夫人,保證能一年抱倆,兩年抱仨。至于我的才華那自然是絕頂的,我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所以是不算在這天下一石之內的。如果非要衡量一下,我稱得上獨得一石。”
“主公臉皮之厚,嘉拜服!”郭嘉是真的服氣。
“主公。。。”荀攸囁嚅著。
倉耀祖卻知道荀攸想說什么,荀攸可沒心思和郭嘉一樣開他的玩笑。
于是,倉耀祖開口勸道:“公達啊,你要是想說要去南陽,那我肯定是不放人的。你呢,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咱們這君臣之誼,肯定是要繼續下去的。
這漢室呢,我可以和你說實話,不要說你,你們荀家幾百口子一起去南陽都沒用。現在是亂世,也是大爭之世,靠什么爭呢,自然是靠兵和糧。我這么和你說吧,天子要是沒有五十萬精銳,這漢室就肯定沒戲了。”
“五十萬兵?用不著,只要有十萬兵,我就能掃平中原。”荀攸篤定地道。
倉耀祖不屑地吐槽道:“你以為你是淮陰侯韓信啊?公達,你軍謀很好,統率也不錯,但離著韓信的水平,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領兵絕非你之所長。
而且,你要明白一點,不要說我和曹操這樣的奸雄了,就是劉表、劉備和劉璋這些宗室都不會給天子養這么多兵的錢糧。
當然,不會給多,也不會給少,頂多就是餓不死罷了,所以天子最缺的就是錢糧,你就別做夢什么兵了,你就算有十萬兵,也能給你餓散餓沒了。”
荀攸沉吟半響,又不死心地開口說道:“如果我能說服劉景升入朝擔任太尉呢?”
倉耀祖繼續大搖其頭:“劉景升就算當了太尉,他也不會四處出兵的,他只會把持朝政,鞏固自己的勢力,說不定還會把皇子們一個個都掐死,這樣他兒子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登基為帝了,我聽說他很喜歡幼子劉琮。
什么?天子還沒有皇子?這個我當然知道,我說的是生一個掐死一個,或者沒這么血腥,他可以現在就買通太醫對天子下藥。”
“如此亂臣賊子,不,不可能,劉景升為人曠達,絕對不是這樣的人。”荀攸駁斥道。
倉耀祖篤定地說道:“或許吧,反正我印象中的劉景升和你的判斷不同,他經常玩陰的,如果你真以為他只是個名士,那你就輸了。
公達,忠于漢室是一種好品質,值得褒揚,但也要審時度勢,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確實值得欽佩,也很悲壯,但太浪費你的才華。
我希望公達你不要只盯著劉姓江山,而是以天下百姓為己任,對百姓好的,能讓百姓們過上好日子的君主,才是好君主,就比如我。
只有我才能解決咱們面對的這些難題,比如小冰河期的氣候和天災,比如人口增長和土地兼并的矛盾。
而且就算我得了天下,我也不會虧待天子,就像劉繇和劉曄,不都在我麾下效命嗎?我還收了劉基為弟子呢,這可不是鬧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