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愛著你,徹底愛著你。”
“他情愿變成影子,守候著你跟隨著你。”
“...”
“還需要多久多長多傷,你才會聽見他沒說的話。”
“堅強向謊言一樣,不過是一種偽裝。”
“他只希望有個機會,能被你愛上...”
...
“如果那兩個字沒有顫抖,我不會發現我難受,怎么說出口,也不過是分手...,...。”
......
上面四首歌都是一遍過,其中三首是民謠,只要唱出自己的味道就好。
就最后一首,李梓銘反反復復,的錄了好幾遍。
盡管樊沛一直在說已經很完美了,但李梓銘一直覺得不夠。
直到第七遍的時候,李梓銘才覺得可行,雖還沒到完美,但他的嗓子已經受不了了。
只能就此作罷。
李梓銘聽完錄音,苦笑了一下,暗自想道:“陳奕迅對我的影響太大了,怎么唱都從他得音域中走不出來啊!”
他是這么想,可坐在那里的樊沛可不這么想,他只感覺到頭皮發麻,他敢保證這次是他開這家錄音室以來,工作最輕松的一次。
還有這些歌!
“兄弟這些詞?”樊沛手里也沒停,瞟了一眼坐在旁邊休息的李梓銘問道。
“詞?我寫的。”李梓銘毫不含糊地說道。
“曲?”
“我做的。”李梓銘很誠懇。
“你是個歌手?沒聽過你啊!”
“目前不是,但快是了。”
樊沛呆了呆,隨機苦笑了一聲,說道:“這就是老師說的,天生吃這行飯的人么!”
聞言,李梓銘心里也暗自發苦:“天生吃這行飯?”
那十年真是不堪回首啊!
“以前怎么沒有聽過你這么號人物?”
李梓銘道:“以前沒這方面興趣,現在興趣來了,就隨便寫寫。”
“隨便寫寫。”樊沛又重復了一遍,無奈的搖了搖頭,又道:
“這些歌現在發出去,那真就是平地一聲雷啊!要出事啊!哈哈!”
李梓銘笑了笑,問道:“我什么時候能拿到成品?”
樊沛回道:“兩天沒問題!”
李梓銘點點頭,舉起起手機給樊沛看了看微信界面,說道:“這兩天有人聯系你這店鋪過戶的事,對了,你之后有什么打算,還有從業這方面的打算么?”
聞言,樊沛放下手里的工作,癱在椅子上,看了看四周這個他傾盡全部心血的地方,平靜地說道:“可能不會了吧!飄了七八年了,也沒混出什么樣子,拿上錢回老家陪陪父母,做點小生意吧!”
李梓銘點了點頭,又說道:“也挺好......你有我的聯系方式,如果改主意了,可以聯系我,我的公司最近有一個項目,需要各個方面的人才。”
樊沛點頭,也沒問公司叫什么,說道:“如果我不回去了,我會的。”
李梓銘起身說道:“那就這樣!成片出來直接發給我就好了,這都晚上八點了,我就先走了。”
樊沛點了點頭,繼續手里的工作。
走出錄音棚的李梓銘不禁感嘆道:“這種強撐著自己在京都飄的人有多少!”
隨即又笑了。
好在自己,再也不用飄了。
...
“來來!把腿抬起來,放到車上,對對!表情!表情在誘惑一點,”一個二十七八的小伙,拿著單反,對著一位坐在跑車車蓋上的學生妹,瘋狂的拍著,一邊拍一邊叫喊。
隨著他的叫喊聲,學生妹不停變換些sao氣的姿勢。
李梓銘剛剛來到自己的車邊,就看看到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