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哥,這些都是小意思。我以后還得請你關照一下,畢竟我人生地不熟的。”
以吳光耀前后兩輩子的經驗,自然看的出趙禧確實是可以結交的。
趙禧聽了,也非常高興,自己在班輪認識的這位小兄弟,不僅待人有禮,而且還見識廣泛。
因此他相信,此人必成大事。
“有什么事,你盡管吩咐。我在港島也待了快好幾年了,這邊我門清!”
吳光耀笑著說道:“現在倒沒有什么大事,我就是想先和你聯絡一下。我最近打算在中環文咸東街開一家金銀鋪,做些外匯、黃金的買賣,以后還請哥哥來指導一下,給點意見。”
趙禧聽了還是蠻震驚的,這位老弟出手不凡啊,開一家金銀鋪可要不少錢。
趙禧擔心的說道:“光耀,你懂這行?”
吳光耀說道:“恩,看金、化金、熔金這些都懂,外匯這幾天也看出了門道。”
趙禧看著吳光耀自信的表情,伸出了大拇指,說道:“看來我是遇見天才了,不過老弟,對于這些我可不懂。”
吳光耀給方哥兒一個顏色,方哥兒立馬意會到,給趙禧倒上紅酒。
“老哥,實不相瞞,我缺人脈,比如你有認識的師傅和伙計,還有你給我介紹些朋友也行。”
趙禧滿口答應道:“這些沒問題,以后我們兩就是朋友,我的朋友自然也是你的朋友。”
“來,走一個!”
一頓飯吃完,吳光耀把趙禧送出了酒店,轉身準備回到房間。
半島酒店,是目前港島最豪華的酒店了,同樣也是洋人的大本營。
吳光耀第一天來的時候,還受到了歧視,不過因為這里安全,所以也沒想換地方。
不過,一口流利的英文,倒是給吳光耀帶來了不少便利,歧視倒也減少了。
這群洋人,果然是個種族主義群體。
來到香港的第7天,吳光耀終于在文咸東街找到一個門面,地理位置也不錯。
房東是一位五十歲的老者,看起來應該很好說話。
“乾叔,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可以一次性簽兩年的租賃合同,我們房租實行每月一付,我再交給你一個月的房租錢作為押金。這樣,每個月你來收租,如果我到期不付,你就可以趕人,那一個月押金就是補償;而且如果在這兩年內,我提前不租了,那一個月押金也是你的補償。這樣你根本沒有損失,而且還得到了保證。”
吳光耀把現代社會的租賃方式提了出來,讓房東乾叔有點轉不過頭來。
吳光耀只能再給他仔細的分析了一遍,乾叔終于理解了,認真的想了想,自己好像確實有保證,也不吃虧。
“行吧,你小子簡直就是個做生意的料,我在這里祝你生意興隆了!”
吳光耀連忙謙虛,并表示對乾叔感謝,并問道:“乾叔,你認識會裝修的人嗎?能不能給我引薦一位?”
乾叔越看吳光耀越覺得不簡單,完全不像十七八歲的少年,也心存結交之心。
“那你算找對人了,我還真認識一位這方面的老板,手藝非常不錯!”
吳光耀連忙說道:“那晚上我做東,請乾叔和那位老板在福記飯店,吃個飯怎么樣?”
乾叔說道:“行,我幫你約一下!你小子酒量怎么樣?”
吳光耀說道:“反正能把乾叔陪好為止!”
“哈哈,你小子太對我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