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對包宇剛這個不速之客,并不是很受歡迎,一副不想搭理的樣子。
因為包宇剛并沒有預約,想必是直接闖入了兩人的辦公室。
再加上包宇剛是個籍籍無名的華人,在港島毫無商業戰績和不動產,兩人冷遇包宇剛也是理所當然。
包宇剛也不惱,自己確實沒有預約,有點理虧。
包宇剛作為一個滬上的銀行家,英語自然是毫無問題,向兩人介紹了自己曾經也是一位銀行家,再介紹了目前自己的公司遇到的問題,陳情了足足十分鐘,才把心中想好的話語說完。
耐著性子聽完包宇剛的陳情,桑達士率先開口道:“我佩服你的膽識,也欣賞你的才華。你不用講明,我也知道這批物資的用途,它們將運到內地去。因此,我不能貸款給你。你也許認為我們是出于政治的考慮,拒絕了你。這完全錯了,戰爭是危險的,戰爭的風險,就是保險公司也是拒絕的,更何況是我們的銀行業。”
蓋伊也開口道:“桑達士說的很對,如果你的這批物資被水警截住,你就將一無所有,并且有牢獄之災。我們貸款給你的錢,也拿不回來,所以我們才不貸款給你。你以前也是銀行家,應該知道這個道理。”
包宇剛此時內心復雜,和剛開始進來的豪氣完全相反,充滿了失望。
如果沒有貸款,自己的小公司何時才能發達!
“如果你方便,留下你公司的地址和電話,我可能會來考察一番。貿易公司不單單可以做內地的生意,還可以做全球的生意。我看好你個人的能力,所以我想我們可以認識一下!”桑達士說道。
桑達士想起了吳光耀,那位當初也是和眼前的人一樣,但那時的吳光耀實力強大的太多!
投資這樣的人才,匯豐銀行將得到豐厚的回報,自己在貸款項目部經理位置上,也會如魚得水,更進一步!
包宇剛很快調整自己的狀態,雖然這筆貸款生意做不成,以后說不定真的可以和匯豐銀行合作。
包宇剛留下公司的電話和地址,交給了桑達士。
桑達士也在紙條上寫了一個電話,交給包宇剛,并說道:“也許這位可以幫到你,你可以去試試!”
包宇剛一愣,這是什么意思,莫非紙條上的電話是華資銀行的電話。
帶著復雜而期待的心情,包宇剛離開了匯豐銀行。
“你不應該在這件事上插手,畢竟內地也是在和我們大英帝國作戰!”蓋伊說道。
“我并沒有插手什么,我們也改變不了什么,我只是在商業的角度上,扶持一位有才華的人,也許他會是下一個吳光耀。經理,港府雖然命令不準走私內地貨物,可是攔得住這些華人嘛?”
“哎!確實是這樣,如果是我們的祖國遭受這樣的事情,相信我們的國人也會這樣。港府雖然稽查的厲害,但走私的人確實太多,總有很多漏網之魚。不管是為了利益也好,為了國家也好,沒有人可以阻攔那些亡命之徒。”
兩人看問題的角度,是站在了匯豐銀行的角度;哪怕是港府,也得考慮港島的利益。
包宇剛懷著激動的心情,按照桑達士給的電話號碼撥通,對面是一位男人的聲音。
“你好!我是匯豐銀行的桑達士經理介紹的,我叫包宇剛,我想請問您是?”
“您應該找的是我家老板吳光耀先生吧!桑達士確實和我家老板是朋友,不過我家老板現在不在,要不你留個電話和姓名,我幫你預約一下!”接電話的是吳光耀在環球航運的辦公室文員,聽到是匯豐銀行桑達士介紹的人,并沒有把包宇剛當做陌生人看待。
......
吳光耀的公司太多,每天的辦公場所不固定,如果沒有特別急的事,各個公司的辦公室文員很少會在通訊錄上面,逐次撥打吳光耀旗下公司的辦公電話。
但這次環球航運的文員,聽到是桑達士介紹的人,所以還是幫包宇剛聯系上了吳光耀。
吳光耀在優衣庫的辦公室里,聽到職員的電話后,當場撥通了包宇剛的電話。
簡單的聊了幾句,讓包宇剛晚上到一家飯店,一起吃個飯。
此時的吳光耀,見到了這些后世的名人,已經習以為常了,更不要說激動的心情了!
此時吳光耀的大腿,才是港島華人最粗的!
云陞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