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事情暫時按下不提,今天也是新一期文學周刊發售的情況,在文學報社的安排下,所有的渠道商早早的就收到了新一期的周刊,在早晨一開門,就把這些報刊放在自己報亭最顯眼的地方,同時還準備一些存貨,等待著客人的光顧。
因為文學周刊幾乎是華國最暢銷的周刊了,所以大家自然都有了良好的銷售經驗,準備了當日的份額以后,還會增添一些備貨,防止出現售空的情況發生。
就算是賣不出去也沒關系,之后可以通過打折的手段,把這些擠壓的貨物全部銷售出去,華國的文學市場繁榮了這么多年,已經有了一套良好的循環生態鏈,這也是保證文學氛圍繼續增長的一種重要因素。
那些囊中羞澀的文學愛好者,大多時候都會等著下一期周刊發售的時候,用極低的價格買下前一期的周刊,體驗是一樣的。
言松柏自從上次在孫子的字帖上面,看到了顧城的作品,就成為了他最忠實的簇擁,不僅寫信給很多圈內好友安利著自己的發現,言語中毫不掩飾自己對顧城的欣賞,
而且還幫助顧城在報刊上打廣告,宣傳,甚至站臺,雖然目前兩個人沒有見過面,但是確實是已經神交已久。
身為全國作協的副會長,他自然也是文學周刊的忠實讀者,自從前幾期,他就開始期待,畢竟上面已經刊登了顧城受邀成為文學周刊專欄作家的消息,所以對于這一期會刊登顧城的新作品,他始終抱著期待的情感。
不過以他的地位,自然是不用出門采購周刊的,報社對于他這種德高望重的前輩,每期都會郵寄到對方的家中,而且幾乎是市場上第一批看到作品的人。
言松柏清晨送過孫子上學以后,回到了家里,先是給自己倒了一大碗的酒,然后才拿起旁邊的裁紙刀,割開了厚厚一摞的報紙和雜志。
目的十分的明確,往下繼續翻閱著,等看到了熟悉的封面,才露出笑容,簡單的掃視了下索引,然后就開始閱讀了起來。
這一期刊登的是那篇《夢與現實》,不管郭沫若先生這位文豪,在歷史上有什么樣的地位,和名聲,以及別人對他的評價如何,既然是以文豪著稱,那他屬實是有些水平的。
這篇《夢與現實》,就是一篇被人稱贊的作品,在前世,甚至入了高中的語文課本中。
前半段寫的是夢境,下半段則是對現實的控訴,將現實中不可能存在的事物借助于幻想表現出來,構成獨特的藝術境界,給欣賞者以美感。
言松柏簡單的閱讀了兩端,就忍不住拍手叫好,用時端起一邊的酒碗,大口的喝了半碗,整個人有些酣暢淋漓的感覺。
這種好文章,屬實是有些日子沒有讀到了,想到這里,他對顧城的欣賞越發的重了。
如今的華國文學界,雖然看起來蒸蒸日上,但是身為全國作協的領導,他還是很清楚的,現在的繁榮不過是建立在虛無根基上面的花團錦簇。
說起來,華國文學界的大作家有不少,但是后繼的青年才俊越發的少了,屬于青黃不接的地步,照這樣下去,等老一輩的封筆退休了以后,華國文學界的地位就立刻一落三丈,再也不復之前的繁榮。
也正是基于這個原因,言松柏一直喜歡閱讀年輕人的作品,時不時親自上陣點評,就是希望年青一代能夠盡快的扛起文學界這扇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