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了寶寶的身體健康著想,睡覺的時候還是需要蓋上一層被褥的、
女兒睡著了以后顧城才有時間去處理自己的其他事情,這段時間文學方面的事情并沒有太過于耗費心思,畢竟自己的第2本書還在銷售期,算起來今年他已經出版了兩本書了,無論在哪個類別來說,他這種出產能力都能成為高產作家了。
更重要的事情是,他的兩本書還都是長篇,眾所周知,寫長篇比寫短篇更要讓人耗費心思,有些人一個長篇能琢磨打磨好幾年才能問世,所以像顧城的這種情況,在整個文學界都是比較罕見的。
盡管推理方面的事情不需要過于操心,起碼在今年之前他是不會主動動筆去書寫下一本書了,要留出更多的時間來陪著女兒一起成長和見證生活的美好,當然,對外的宣言是需要整理思緒,為下一本書做一些謀劃和大綱的準備。
但是他身上還肩負著另外一個責任,那就是文學周刊的專欄供稿,這些天零零散散斷斷續續的,他已經給文學周刊提供了將近20篇左右的散文。
這些散文在整個文學界都掀起了很大的波瀾,而且從行文的方式來看的話,顧城這位作家給所有人留下的印象就是筆鋒流轉不斷,擅長各種風格的散文作品,寫景寫物寫回憶,寫寓言,寫諷刺。
好像沒有這位作家不涉獵的區域,正是得益于這些散文的發表過程,在整個華國文學界的名氣一步步的提升,有很多作家每天都期盼著文學周刊的發表,希望能從上面看到顧辰的最新作品。
甚至有一些老字牌的文豪,也每天追蹤者構成的散文專欄。他們不光會看還會寫出自己的點評,當然業界也有一些批評的聲音,總是雞蛋里面挑骨頭,這些人就是專業的文學評論家。
他們主要的職業就是點評目前華國所有的作家作品,但是顧城覺得這群人目前隨著時代的發展已經有些本末倒置了,總是用自己高高在上的態度批評一切年輕的作家,追尋傳統老字號的文豪,總是在各大報刊發表著自己的意見,上面寫著說十分懷念文學昌盛的那種黃金的時代。
好像現在的文學評論家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傳統,面對所有的作品都能找出他們質疑的觀點和方向,忘了這個職業設置之初就是為了點評和評論人家好的地方和不足的地方。
這些評論家寫出來的文章,顧城之前還特意尋找相應的報刊拜讀過一些,但是怎么說呢,要說人家說的沒有這方面的事情,這自己好像沒辦法反駁,要說有這些事情,但是跟整體的文章相比,這些事情好像又顯得太過于微不足道,甚至連你的用詞他都要攻擊批評一番。
按照歐陽堂的話說,這些人就像是在野外等待著腐尸的豹狼一般,不管是誰,只要有肉味兒,他們都會撲上去狠狠的撕咬。
作為業界的浪漫派詩人,蘇陽堂也沒少接受,這種評論家的東西之前是位卑言輕,再加上剛剛出道私立淺薄,面對這些批評只好虛心的接受。但自從有了師傅以后,王老邪經常親自上陣,用各種污穢不堪的詞語,狠狠的在報紙上問候這些評論家的家人,如此攻擊往返幾次以后,對方才算是徹底的懼怕了。
但是這種方法顧城肯定是不能使用的,他一旦表現出要攻擊的意思,那這些文學評論家會像是聞到屎味的狗一樣。再加上她剛剛出道不足一年,無論在哪方面來說都是十足的后輩,在華國,尊師重道還是很重要的一種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