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來福是老熟人了，就他吧。
“金掌柜，我看你順眼，就給你個機會，加入我的幫派吧。”
“啊？這，這……”
看到金來福猶豫，劉大為立刻上前喝斥道：“還敢猶豫，別給臉不要臉，幫主邀請你加入我們瘋狗幫，是給你面子，怎么，你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金來福無奈的連連點頭道：“加入，加入，我加入。”
“還不叫幫主。”
“拜見拜主。”
金來福改變身份后，并沒有引來系統提示。
施展望氣秘術后，在李征的眼中，金來福的氣運，雖然略有增長，但是變化的幅度并不大。
李征一時之間，不敢確認，是因為不是敵人的原因，還是身份變化不夠“重大”的原因，于是接著道：“我看你這當鋪不錯，一銀子，賣給我吧。”
“啊？李征，你……你終于露出你的狼子野心了，昨天你就看上了我的店鋪了吧！我告訴你，我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將店鋪賣給你的。有種，你就殺了我！”
都說出這種話了，這絕對是不共戴天的敵人了吧？
但是，系統還是沒有提示音響起。
看來，可以排除“不是敵人”這個選項了
那就只剩下身份變更不夠“重大”這個選項了。
為何張誠這個書生和山神廟的那群乞丐可以，金來福卻不可以。
他們之間有什么共同點？
他們和金來福之間，有什么不同點？
難道……
用現代的話來講，張誠和乞丐，本質上都是無業游民，而加入幫派，就相當于就業，而金來福他本來就是就業人員，就算換了一個工作，對他的影響也不大。
那么，影響大點兒呢？
往上不容易，往下卻容易的多。
“好，我就成全你，現在，你丟了商鋪，也被幫里開除了。你什么都沒有了！”
隨著李征的話落下，金來福的臉上一陣衰敗之色。
他的氣運應聲而降，降的幅度非常的大，只剩下一半左右。
畢竟，雖然他失去了商鋪，失去了所有，但是他的家產還在，他的一身的本事還在，所以還能剩下一半的氣運。
但是，還是沒有觸發系統獎勵。
敵意肯定是夠了，身份改變也夠重大啊，怎么還沒有觸發？
是向下的變動不會觸發，只有向上的變動會觸發，還是，身份改變的還是不夠徹底？
“哦，對了，你的還有家產，我會全部收走的，哦，對了，你的一身本事還在，你說，我要不要讓你開不了口，寫不了字，廢了你的一身本事。”說完，隨手在金來福的身上點了兩下，就讓金來福口不能言，手不能提了。
“以后，你就只能做一個乞丐了。”
這個身份變化夠“重大”了吧？
但是，還是沒有系統提示音響起。
果然，只有向上的重大變動，才能觸發刷新機制。
身份向上改變某些人的身份比較簡單，但是數量肯定不多，畢竟，名額是有限的，而且，越往上，名額越少。
而且，身份向上的改變，是需要付出“成本”的。
李征就算想將符合條件的人都改變，他也要有那個“資本”才行。
所以，這并不算系統漏洞，屬于正常的系統規則。
李征鉆系統漏洞的愿望，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