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丹田,面對這股外來的劍氣,好像氣球一樣,一戳就破,沒有一絲反抗之力。
殷由桀驚恐的大聲吼叫著:“啊,我的丹田,破了!不——”
沒有劍氣的支撐,徑直從天上跌落了下去,落在地上,揚起了無數的塵埃。
這時,北方官道上,從遠而近,一隊人騎著馬馳了過來,正好看到眼前的這一幕。
“父親!不!”殷見雨親眼看到了父親跌落塵埃的這一幕,對他造成了巨大的沖擊。
殷見雨雙眼通紅,仇恨的望向依然凌空而立的少年。
“沙江殷家殷見雨因為你將他的父親打落塵埃,而對你心生恨意。獎勵:開山武館,一座。”
“沙江殷家殷見箸,因為立場問題,而對你產生敵意。獎勵:技能書《假死秘法》。”
……
殷見雨瘋狂的打馬上前,撲倒在父親的身前,緊緊的抱著父親,眼淚鼻涕的全下來了,哭的像個孩子。
他身后的高大青年殷見箸上前拱手道:“桀長老已經受到了懲罰,還請閣下手下留情,放我們離開,我沙江殷家定承您的人情。”
“我不需要你們的人情。”李征緩緩的落下,站在對方的面前,不屑的道:“我就是看你們殷家不順眼,你們要是想報仇,盡管放馬過來吧。至于這個老東西,趕緊抬著滾蛋,別平白污了我的眼睛。”
殷見箸立時松了一口氣,對著身后做了一個手勢,然后面向李征,恭敬的躬著身體,緩緩后退,退到他的馬旁邊,翻身上馬,然后墜在最后,打馬而去。
張誠這時,笑著打馬上前,對李征道:“這最后的殷家子弟,還是有些東西的,至于其它人……”張誠不屑的搖了搖。
李征輕蔑一笑:“很正常,家風不正,少有良苗。”
“幫主是看上了殷家這塊地?”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那預祝幫主旗開得勝。”
葉梓嘻嘻笑著,騎著李征的馬,跑了過來:“李師弟,我來找你玩兒了。”
“找我玩?你的父親知道嗎?”李征對葉梓的父親,印象可是非常深刻的。
那位可是一個寵女狂魔,他會放心葉梓一個人出來歷練?
葉梓不會是偷跑出來的吧?
離家出走?
葉梓似乎看出了李征心里的想法,趕緊解釋道:“我真的沒有撒謊,真的是得到父親的同意,才過來找你玩兒的,哦,換一個說法,就是跟著你一起在江湖上歷練。”
跟著他?
他和蒼山書院又沒有什么深厚的交情,跟著他做什么?
萬一葉梓出了問題,不就是他的責任了嗎?
沒有好處,只有麻煩,這筆虧本的買賣,不干。
李征正想開口拒絕,葉梓突然想到了什么,歪著頭說道:“哦,對了,北樓師叔,讓我代他向你問好,還說想要邀請你去蒼山書院坐客。”
蒼山書院,那可是一個高質量的巨大獎池啊。
李征立刻改口道:“跟著我放心玩兒吧,我一定保證你的安全。”
得了李征的保證,葉梓興奮的跳了起來歡呼道:“哦~李師弟最好了!我最喜歡李師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