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征對這樣高質量的獎勵,可是垂涎三尺啊。
心中正在思量著如何再接再厲的刺激老者,將這個獎勵刷出來,卻聽到老者剛才的話,讓李征不由的瞇了瞇眼睛,這是在反向的挑釁我嗎?
果然老而不死是為賊啊。
他已經察覺到我在故意挑釁他了,所以才會反擊,才會反過來挑釁他。
好,之前是通過玄葬三人作為中介與他交手,但是效果并不好,那就親手和他過幾招。
通過時間的緩沖,李征已經有了足夠的準備,雖然這里是對方的主場,但是,李征卻是一點也不慫。
李征走上前,站在忘川河邊,拱手道:“在下李征,還不知道老先生如何稱呼。”
“多少年了,已經好久沒有人詢問我的名號了!”老者微微一頓,緬懷片刻,笑著回答道:“你可以稱呼老道為忘川上人。”
忘川上人?
因忘川河而得的名號嗎?
在入陣前以忘川河而得的名號?還是入陣后以忘川河而得的名號?
李征沉吟片刻,挑了一下眉,故意用欠揍的語氣道:“忘川上人,對于你這樣的人來說,我從來不相信你會做無用功。若是我沒有猜錯,你引導玄葬他們在你‘死’后,發展畫道一脈,然后成為主流,應該是為了即將出世的壁畫洞天吧?而目的,是為了吞并壁畫洞天,為清虛洞天延長壽命吧?嘿嘿,非常不巧,你的安排,被我給打破了,現在,我是壁畫洞天的主人,而你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成了為我做嫁衣,你的如意算盤,打不響了!”
忘川上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夸贊道:“果然是界外大能,這么短的時間,連這一點都推演出來了,不錯,不錯。”
咦?怎么不安套路出牌啊。
就算你心如死水,我這樣阻你道途,給你下了這么大的絆子,動了你這么大的一塊奶酪,你不應該生氣嗎?不應該憤怒嗎?不應該敵意我嗎?怎么聽了這些話后,一點也不敵意他,甚至還夸贊他呢?
這,這沒道理啊!
連這一招都不行?有沒有搞錯?
忘川上人留戀的掃了一眼四周,這一次沒有按計劃吞噬壁畫洞天,清虛洞天的衰落已成必然,而早就與洞天融為一體的他,隕落自然也就成了必然。
想到這里,竟然生出了許多不舍之意,而其中,最不舍的,竟然是他的四個徒弟。
看來,自己真的‘老’了。
忘川上人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對河邊神色茫然的玄葬三人,嘆了口氣,這樣的層次,對他們來說,已經可以接觸了,以前他沒有用心教導,最后的時刻,為他們將這堂課補上吧。
“就像老夫之前說的,盛極而衰,此是定理,洞天世界既然有誕生,生長,定型最后自然也就有衰亡,不過,凡事并無絕對,自然有解決之道,而我們清虛道宗就找到了解決的方法,那就是讓清虛洞天吞噬其它的洞天。清虛洞天從上古傳承至今,于數萬年前早就應該壽終正寢了,若不是我們施展使用此禁忌之術,怎么可能延續至今?”
李征得理不饒人,咄咄逼人的道:“所以,你這是承認,承認之前設計吞噬了諸子百家時代留下的其它幾個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