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兩個人曾經是好兄弟,但是現在又為了利益的事情鬧翻。
但是,丁浩怕的就是,這樣會讓飛越的人覺得,他們東顧是吃素的!
丁浩先是讓人把飛越去家里偷東西的事情放了出去,再又安排人開始全面打壓飛越。
東顧都在準備新產品的事情,忙不過來,所以丁浩就讓丁雨桐幫忙。
“雨桐,幫個忙,幫我打壓一下飛越。”
聽到又可以幫哥哥做事,丁雨桐語氣里盡是興奮,“好的哥!我馬上去……”
“等等,不用一下壓得太死,就慢慢的玩死他們就行。”丁浩露出了笑容。
“好的哥!”丁雨桐去安排了。
在炎城,如果丁浩只是用東顧的勢力的話,還不足以壓制飛越。
但若是這件事情讓丁雨桐辦了,那飛越十有**是沒了……
三天后,新產品的生產很順利,而飛越那邊,也已經開始茍延殘喘了。
詹升榮被壓得快要喘不過氣,但是他派人去查了,根本就查不到任何線索,只能知道是一股神秘力量。
情急之下,他想到了冠城,詹升榮狼狽的來到冠城,找到了屈天賦。
但兩人的感情已經成為泡沫,屈天賦現在跟著東顧發展,只需要出出力就可以得到一大筆的錢。
飛越的事情他當然知道,而詹升榮派人去丁浩家里偷東西的事情,他也知道。
詹升榮損害丁浩的利益,就是間接損害他的利益。
這樣的兄弟,還能要?
不過表面功夫,屈天賦還是做足了,“哎呀,這不是我們詹總嗎?怎么搞成了這個樣子啊,快……快坐。”
“秘書快準備咖啡,然后再拿一些小零食進來。”
屈天賦咋咋呼呼的喊人招待詹升榮,這讓詹升榮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還沒斷,重新燃起了希望。
“屈總,相信飛越發生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我們做了這么久的兄弟公司,你看這一次你能不能……”
未等詹升榮說完后面的話,屈天賦派派大腿,緩緩道:“我也想啊,可是我愛莫能助,你也知道,我現在在和東顧合作,冠城手里的錢都給他們了,那還有多余的錢再幫你們啊,要不……你試著去銀行問問?”
當屈天賦說到和東顧的關系時,詹升榮的眼神明顯的閃了閃。
“銀行?銀行那邊根本就不愿意貸款給我們,天賦……我是真的沒辦法了,求求你,幫幫我吧!”
詹升榮說著就要給屈天賦跪下,但是他只是進行了這個過程,并沒有出現結果。
而屈天賦正是知道他是裝模作樣的,所以也沒有攔。
看著詹升榮這可憐的樣子,屈天賦笑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詹總,你去偷東西的時候,就應該猜到這個結果的才是啊……”
屈天賦端起咖啡喝了一把,頗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陣勢,“我和東顧在合作,而且你還想把你做的事情推給我,讓我和東顧決裂,掙不到錢,你對我下手這么狠,結果現在自己出事了又來找我,我是真的想問,你是怎么做到臉色這么厚的啊?”
說完,屈天賦伸手在他的臉上拍了拍。
哐當,詹升榮就像是一片紙人,被風一吹就倒了。
他的計謀竟然這么容易被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