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瞳人沉默了好幾分鐘，才又道：“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了，過去太長時間了。”
“這里是什么地方？”
白瞳人不可能連自己名字都忘記的，除非腦子出問題了。
他只是不肯說而已。
看他的腦袋，完好無損，不太可能出問題。
“這里啊。”
白瞳人露出了回憶之色，仿佛在翻找久遠的記憶。
“哦，記起來了，這里是一個叫做光明王的府邸。”
光明王？
光系力量的巔峰強者嗎？
“我記得，就是他跟他的所有弟子，以及光明一系的人，在這里布置下囚籠，想要圍殺我的。”
白瞳人繼續說道。
許陽心中巨震，果然，對方果然不是先族之人。
而是，當初與先族大戰，最終導致先族消亡的人？
之前那具骸骨的主人，莫非便是光明王？
“光明王啊，還是很厲害的，幾乎凈化磨滅了我。”
白瞳人繼續說著。
似乎，太久遠沒有說過話了，一說起來，就仿佛停不下來。
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
“光明金骨，還是很厲害的，差點打不死他，死后竟然還有殘念不滅，衍化出他家鄉的景象存留至今……”
白瞳人自顧自地說著，許陽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想到了那座虛擬城市。
莫非，那就是白瞳人說的，殘念衍化出來的，光明王的家鄉景象？
那個魂靈，是光明王？
不可能吧。
莫非，殘念凝聚成了魂靈？
“我的幾個屬下，也在大戰中死了，連灰都找不到了。”
“不過啊，最后還是我稍勝一籌，活了下來。”
“可惜，受傷太重了啊，身軀被凈化成光明骨了，都不知道多少歲月過去了，還是沒能恢復過來，一點好轉都沒有。”
“……”
白瞳人一邊回憶著，一邊自語著說下去。
許陽沒有出聲打擾，靜靜地聽著。
仿佛在聽一個玄奇的故事。
白瞳人這么好說話，倒是出乎意料。
許陽依舊不敢大意，萬一白瞳人回憶完了，覺得自己憋了這么久，終于傾訴完了，想著把自己干掉呢？
所以，要時刻準備保命。
界蛙不慫，顯然以目前狀態的白瞳人，還無法破它的防。
這只蛤蟆，有點超乎意料的牛逼啊。
白瞳人肯定是超凡以上的強者，即便只剩下一顆腦袋了，受傷嚴重，實力萬不存一，依舊不是超凡以下的修行者能夠對付的吧？
許陽靜靜地聽著，隨著白瞳人的回憶講述，許陽對事情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白瞳人，確實是當初先族的敵人。
應該也是導致先族消亡的元兇之一。
按照白瞳人的說法，當初他的對手，是光明王。
先族的一位頂尖強者。
戰斗是在光明界域發生的。
白瞳人率領自己的幾個手下，與光明王一系作戰。
論實力，白瞳人一方遠比光明王一系強大，大批的光明系強者，圍攻他的幾個手下。
而他，則與光明王等幾個光明系頂尖強者戰斗。
那一戰，空間崩裂，光明界域崩塌。
最后，白瞳人取得了最后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