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動用他覺醒的強大能力。
重創先族的靈境古王，他倒是自信能夠做到。
但也要付出一些代價。
說到底，他突破靈境的時間，終究太短了，屬于靈境的戰法，如何將靈境的力量完美發揮出來，他們都還沒有明確。
這些都需要一些時間去摸索。
先族的古王們，已經跨過了這個過程，尤其是曾經屬于巔峰王者，對于靈境的力量掌握，與戰法的運用，都遠在他們之上的。
殷長空自信，若是給自己時間，完善屬于自己的靈境戰法，有信心不動用覺醒能力的情況下，重創靈境古王，甚至擊殺。
然而，現在的他做不到。
但，許陽做到了。
要知道，許陽突破靈境的時間，比他還要短啊。
卻是第一個斬殺靈境。
并且不是從頭開始修煉起來的靈境，而是曾經屬于巔峰王者的靈境，并且擁有著王者之軀。
哪怕王者之軀，有些殘缺，并非完整狀態，卻也遠超靈境的，抗擊能力遠超靈境武者。
許陽卻是擊潰了對方的王者之軀，將其斬殺當場！
看著望城中的先族武者，一個個都神情呆滯，仿佛失去了靈魂。
還沒從成為俘虜的打擊中恢復過來，卻又聽到了，他們的靈境古王隕落的消息。
這打擊，可想而知有多大了。
殷長空甚至都一度有些可憐先族了，受到了如此重大的打擊，卻是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金長安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一臉悲慟的望城城主肩膀，“節哀！”
“雖然我們是敵人，但是你們那位古王的實力，還是值得尊重的，強者都值得尊重，他的隕落，我也為此感到惋惜，節哀吧！”
金長安神色誠摯，沒有絲毫嘲笑或幸災樂禍的樣子。
望城城主神情復雜地看了他一眼，“謝謝！”
“不客氣！”
殷長空嘴角抽了一抽，看向望城城主的目光，愈發覺得他可憐啊。
我們是敵人啊！
而且，殺死你們古王的那位，也是我們的人啊。
金長安這家伙，未免也太賤了一點。
不過，看到先族的武者們，對于他們并沒有太多的仇恨，一腔的仇恨，大都轉移到了那個殺了他們古王的神秘勢力的靈境強者身上。
悲哀啊！
先族是真的悲哀啊，估計許陽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他們面前，安慰他們幾句的話，說不定他們還會表示感謝？
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并且還感謝敵人的安慰，這是何等悲哀？
殷長空嘆了一口氣，不得不承認，許陽比自己更適合做天網的老大啊。
許陽斬殺了那名先族靈境古王之后，便離開了，與界蛙匯合，返回華夏陣營所在。
先族的靈境古王，實力確實強大，尤其是他的王者之軀，一般的靈境，根本就不是對手。
而且，對于靈境力量的運用，戰法的強大，都達到了一個巔峰。
這或許便是殘存下來的一些老古董的強大所在。
柴鳩領主等人，也屬于古妖，實力自然也不會弱的。
靈境更是一道門檻，恢復到了靈境實力之后，他們的底蘊，才會展露出一些來。
超凡哪怕再強，終究是沒辦法施展一些底蘊的。
要知道，很多強大的手段與戰法，必須依靠靈紋支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