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唯一能稱得上好的地方,就是沒有和自己的父親離婚,而這也成了老實父親脖子上的套繩,一輩子勒的他都沒喘上氣來。
直到去年甘媚畢業,走進了娛樂圈,家里的條件才算是好過了點。
而現在,她終于安奈不住,把她的魔抓伸向了自己,伸向了宏武影業。
甘媚打掉張玫蘭放在自己身上的手,并立馬站起來,往后退了兩步“媽,我公司的事,你以后就不要管了,這和你沒關系。我每個月會按時給你和我爸生活費,你想怎么花都行。還有我的私生活,你也不要過問,我自己能處理好。”
張玫蘭一臉委屈的看著甘媚,站起身想抓著甘媚的手,被甘媚往后走了一步躲開了,張玫蘭瞬間就變得淚眼婆娑,委屈的不行,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媚媚,媽媽都是為你好,害怕你被騙了,你是不是嫌棄媽媽了?”
每次都這樣,只要做錯事,就是這么一副委屈可憐的樣子,然后用親情、愛情、道德來綁架你,讓你妥協。
甘媚受夠了張玫蘭的做作,但是對她的話又不能置之不理“媽,我沒嫌棄你,我公司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你以后安心過你的日子,你缺錢給我說就好。”
“我就知道媚媚是個好孩子,不會真的對媽媽生氣的。”張玫蘭一波眼淚攻勢,見到了成效,伸手抓住了甘媚的手,而這次甘媚沒有在躲開,“我知道媚媚你們公司有其他股東,你是不好給他們交代。沒事的,媽媽明天親自找他們談,你只是把股份過給我,讓我保管,其他的事情還是你們處理,我不插手。”
甘媚知道自己被騙了,被她那用了幾十年的伎倆騙了。她以為母親會放棄攪合自己公司的事,沒想到,她還是不肯放棄。
甘媚猛的甩開張玫蘭的手,“媽,我再說一遍,我公司的事,你別再插手,它和你沒關系。這間房子你有鑰匙,你自己住,自己玩兩天就回去吧。我走了,過兩天我要去南方,就不來送你了。”
轉頭朝著石珍的房間喊道“珍珍,你走不走?”
房間門立馬被拉開,石珍尷尬的對著張玫蘭笑笑,然后趕緊說到“走,走。”
張玫蘭眼淚是嘩嘩的流,“媚媚,這么晚了,你要去哪啊?”
“你別管我去哪,你管好你自己就行。”說著就包里拿出一萬塊錢放到桌子上,“媽,這些錢你先用著,不夠給我打電話,我先走了。”
對于張玫蘭的眼淚,她一秒鐘都不想看到。
張玫蘭看著桌子上的錢,突然就爆發了,對著甘媚大喊道“你是不是要去找那個丁保一?你們還沒結婚,你還要不要點臉了?我就說你為什么不把股份給我,你是不是全部要給那個小子?你的心是被狗吃了啊,我含辛茹苦的把你拉扯大,沒想到你現在發達了,卻變的這么沒良心。”
甘媚忍住眼眶里的眼淚,盯著張玫蘭說到“我是我爸含辛茹苦養大的,和你沒有關系。在家你沒做過一頓飯,不是睡覺,就是打麻將。你也沒往家里掙過一分錢,我上學的費用都是我爸用汗換回來的。甚至家里的家務你都沒干過,都是我和我爸干的,所以別說那些難聽話,我不欠你的,我欠我爸的,你也欠我爸的。”
說完,眼淚再也忍不住,隨手擦了一把奪眶而出的眼淚,直接轉身跑了出去。
石珍眼色復雜的看了一眼張玫蘭,嘴巴張了張,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拿起甘媚的包追了出去。
“滾,滾的遠遠的,都是一幫良心被狗吃了的人。”張玫蘭看著空無一人的大門破口大罵。
跑到外面的甘媚,看著街上駛過車輛耀眼的燈光,聽著輪胎摩擦地面的噪音,再也忍不住,蹲在馬路邊上嚎啕大哭。
跟著出來的石珍,看著前面大哭的甘媚手足無措,只能給丁保一打電話。
等甘媚把心里的委屈哭完了,就那么失魂落魄的走在馬路上,石珍就小心的跟在后面。
丁保一小心的把車停到甘媚的旁邊,輕輕摟進自己的懷里,“沒事了,咱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