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丁保一的表情,許克己知道丁保一是不知道了。
笑著說道“左才是武術指導不假,可是他那一套過時了,現在是你的體系的天下,他肯定要請別人來搞了。”
請就請唄,不過丁保一很好奇,他請的是誰,“他找的誰?”
許克己的神情很古怪,“這個人你也認識。”
我認識?
丁保一思索了一下,圈里的武術指導,好像就只認識左才一個,其他的都沒見過。
想了一圈,反而把自己給想懵了,疑惑的問道“許導別賣關子,他找的誰?”
“馬振烈。”
丁保一眼神凝固了一下,表情也微微有點僵硬,隨即感覺不太妥當,憋出一絲笑容說到“那還是不錯的,馬振烈是我的教練,在《黃飛鴻》劇組的時候,擔任的就是武術顧問。所以請他還真是請對人了。”
對于丁保一的神情,許克己都看在眼里,絕對沒有他語氣中的那么輕松。
許克己說這個的目的,就是想落個人情,并刺激一下丁保一,好好的給自己設計,和馬振烈打打擂臺。
現在目的達到了,便不再這個問題上多說,找了個輕松的話題聊了起來。
等到合同簽完,許克己便告辭離開了。
而丁保一送走許克己后,把自己一個人關進了辦公室,就是安蕓表示想聊幾句,都被丁保一拒絕了。
對于馬振烈和左才合作,他沒有立場去說什么,畢竟馬振烈已經和他們公司沒關系了。
可是他馬振烈是自己的教練,也是自己把他帶入行的,在明知道左才和自己有摩擦,還要和左才合作,這讓丁保一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這個感覺很不爽。
不過就是再不爽,你也不能拿馬振烈怎么樣。
丁保一郁悶的在辦公室呆到了晚上,一直到甘媚回來,才一起回的家。
甘媚很少看見丁保一有如此郁悶的時候,上一次還是差點被起訴的時候。
“你怎么了?”
丁保一也想找個人傾訴一下,聽到甘媚問了,便說道“教練給左才當武術指導去了。”
“你是說馬師傅?”
“對的。”
甘媚直接就跳起來了,“這老頭怎么回事啊,他不知道左才和我們的關系,和你的關系啊,他怎么能這么干。他能入行也是你帶進來的吧?他這種行為是什么,這是**裸的背叛。”
丁保一沒想到甘媚的反應這么大,連忙勸到“別生氣,不是什么大事。”
甘媚瞪著眼睛,“什么叫不是大事,你和他是什么關系,現在干這種事情,讓你的臉往哪放?”
越說越氣,甩開丁保一的手“不行,明天我要找幾個媒體,好好的報道一下這個忘恩負義的人。”
丁保一有點汗顏,本來是自己要訴訴苦的,沒想到反過來了。
跟在甘媚的后面,各種的安撫甘媚,雖然最后甘媚答應了不鬧騰,可是怎么感覺心中的郁悶比之前更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