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保一直接就把天聊死了。
甘媚給石珍當伴娘去了,已經悄悄給他說了伴娘們的準備,他這會正頭疼呢。
新郎結婚,最受罪的絕對是伴郎。
呂豐大口的呼吸,好像還是不太怎么管用。
然后走了一路,深呼吸做了一路。
到了地方,伴郎們又是跳又是唱,還有各種小游戲,一群身強力壯的小伙子被搞的苦不堪言。
“丁保一,你把甘媚弄走,我怎么看著甘媚不像是臥底,反而是她們的頭頭。”
一個伴郎擦著汗,氣喘吁吁的說著話。
“太折騰人了,這比訓練都累。”
“保一,我們拿你當兄弟,你不能讓你媳婦這么折騰我們啊。”
丁保一汗顏。
他也在被折騰的人里呢。
都是一群大老爺們,現學女團舞蹈,想想都要命。
“我覺的這餿主意就是甘媚出的,你看她剛才笑的是最開心的一個。”
“保一,想想辦法,這么下去不是個頭啊。”
“跳的好才讓進,我們一群硬胳膊硬腿的人,怎么可能完的成?”
丁保一看著電視中那妖嬈的舞姿,后脊背的汗就忍不住的往下流。
說實話不是他們學不會,是太羞恥了。
這可是要被跟隊攝像拍成視頻的。
想了一下,丁保一牙一咬,“兄弟們,一個一個抗走,正好你們也沒媳婦,能不能成就看這一波了。”
說完一馬當先,直接扛起堵在新娘門口的甘媚,轉身就往外走。
身后的伴郎們有樣學樣,一人一個立馬扛起來就走,一點反抗的機會都不給伴娘。
“啊~~~~”
尖叫聲吵的耳朵疼,伴郎們發出陣陣也狼叫。
一群嬌滴滴的伴娘,怎么可能擋得住這群當兵的。
尖叫聲過后,新娘子的房門前就空無一人了。
也幸好,伴郎和伴娘的人數一樣多,要不然左右都會出一個尷尬的人。
要么沒人抗,要么沒人抗。
甘媚被丁保一抱進了婚車里放好,嗔怪的打了丁保一一下,“你是要瘋啊。那些小姑娘可都沒結婚呢,而且有好幾個都是我們的員工。”
丁保一松了一下領口的扣子,笑著說道“沒結婚好啊,正好合了這幫人的心意。還有,你看看有哪個是不愿意的?郎有情妾有意,讓他們自由發展去唄。”
正說著話呢,一個手機搭在了車窗上。
“有事嗎?”
拿手機的是一個小姑娘,對著丁保一和甘媚一頓拍“丁保一,你和甘媚是要結婚嗎?”
丁保一聽完這話,沒有著急回答,而是拿起胸前的胸花,對著小姑娘擺了擺,“美女,看清楚了,我這是伴郎,甘媚的是伴娘。”
小姑娘也看清了上面的字,有點不好意思,趕緊說到“對不起,是我看錯了。”
丁保一還要說話,甘媚拉了一把,“你行了啊,別嚇人家小姑娘了。”轉頭看說到“美女,拍了也沒關系,但是你一定要說清楚,我們是來當伴郎伴娘的。”
小姑娘聽到甘媚的話,則是瘋狂的點頭,“一定的,我不會胡亂發的。”隨后有點扭捏的說到,“我能和你們一起照張像嗎?”
“沒問題,當然可以。”
甘媚的笑的很開心,拉著丁保一就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