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進組的都是專業演員,都有著豐富的表演經驗。
就是丁保一和甘媚,還有已經趕過來的連蜜,都已經被歷練了出來,更別說其他人還都是專業演員了。
以至于文戲的拍攝,進度快的飛起。
用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把基本能拍的全都給拍完了。
文戲一拍完,所有的武戲便開始拍攝。
可這也意味著丁保一的好運用完了。
看著面前有點自責的朱天,丁保一只能嘆息一聲。
朱天是實打實的搏擊運動員,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能做到丁保一的要求,速度感、力量感十足,觀賞性提高了不止一籌。
可是問題也就在這。
拍電影的時候,每一個武術動作都有一個基本要領,那就是要收勁。
每次,朱天都會收不住。
“老六,真對不起,那位小兄弟沒事吧?”
朱天一臉的自責和郁悶,丁保一已經給他說過很多次,而且親自示范多遍,可是每次到了要拍攝的時候,他總是忘了要收勁,今天這個暈倒的,已經是第三個被他打暈的武師了。
人家擺好姿勢順時而動,他卻是最后關頭出腳受收不住勁,直接就踢暈了過去。
丁保一也無奈,查看了一下,武師沒什么大問題,只是背過氣暈倒了,便安慰朱天“沒事,拍戲遇上這種事,也是常有的事,你別太有包袱,下次記得收力就好。”
連蜜也從旁邊走過來,輕輕的拍了一下朱天,“不要太有負擔,剛才那個武師沒事。”
“四姐,我。。。。。。”說這話,朱天有點羞愧的垂下了腦袋。
“干嘛呢,好好再去練練,你都是能打正式比賽的人,這種發力技巧對你來說,也只是缺少練習,多訓練就能成。”
看著連蜜開始安慰朱天,丁保一便走開了。
傷了人,進度是一慢再慢。
許仁玉看著面色不佳的丁保一,慢慢的走到跟前,“丁導,不行就先拍其他人的鏡頭,朱天這邊讓他在練習幾天,順帶著也看看你們是怎么做的,你看怎么樣?”
“唉,只能這樣了。本來還害怕影響他訓練,想著讓他早點拍完了回去訓練。沒想到啊,天不遂人愿,這也是個榆木腦袋啊,他怎么就不開竅呢?”
“第一次拍動作戲,情有可原。”
“還記得沒,當初我們一起拍《張三豐》的時候,我們老二馬天,他也是第一次拍,用了兩次,基本就掌握要領了。這小子倒好,每次都把人弄暈,他以為這是在打擂臺嗎?”
發了一通牢騷后,嘆息著說到“開始吧,這個地方還能拍其他人的戲呢,別耽擱時間了。”
有袁飛日月的戲份,必定就有東方不敗和服部千軍。
所以兩人早早的就已經等在一旁了。
這時候閑著的就是拍攝任盈盈這條線的人了。
看著面前出現的茶杯,丁保一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他不用看都知道這是誰拿過來的,他也知道此時甘媚的眼神是多么的恐怖。
一雙潔白細嫩、五指纖長的手拿著茶杯放到丁保一面前,旁邊響起了一個甜甜的聲音“丁導,別生氣了,你先喝點茶,降降火。”
女人是高越推薦來的,也是他的學生,學習成績優異,拿全額獎學金,而且舞蹈水平也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