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川流不息的車輛,高樓聳立的街道。
耳邊響起的是市井繁華的喧囂。
這一切,原本習以為常的東西,大家突然感到特別的親切。就是那讓人煩躁的汽車喇叭聲,現在也變的悅耳動聽。
大家都不是第一次拍戲,可都是第一次進山拍戲。
第一次在山里直接呆了一個半月。
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還會每隔三四天,就下山到鎮上去,舒舒服服的洗個澡,然后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美美的睡一覺。
可是過了半個月之后,這個時間就被拉出長了。
再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半月了,預定的賓館也只住了兩次而已。
為什么叫丁保一惡魔,這也是一個原因。
對于愛美、愛干凈的女孩子來說,一個半月不能洗澡,不能好好睡覺,是多么惡毒的事情。
聽著大巴車里響起的歡呼聲,看看身邊甘媚哀怨的眼神,丁保一只當看不見聽不見。
反正已經拍完了,你們想怎么都行,喜歡瞪人你就瞪唄。
下午四點到的賓館,然后所有人放下行禮的第一件事,就是全都鉆進了洗澡間。
直到晚上七點,大家才頂著濕漉漉的頭發出現在飯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當大家都開始各找各的伴,相互拼酒的時候,甘媚輕輕的問身邊的連蜜,“四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發呆的連蜜,好像沒有聽清甘媚的話,眼神呆呆的看了一下甘媚,隨即反應過來,笑著說道“沒有啊,怎么會這么問?”
甘媚便把丁保一給她說的話重復了一遍,“剛才吃飯,我也覺得你有心事,一直心不在焉的。有什么事你就說出來,保一和二哥是男人不好說,我們都是女人,應該沒有什么不能說的吧,你這樣憋在心里不好。”
連蜜聽完,猶豫了一下,微微搖搖頭后,輕聲說到“沒什么事,就是第一次在山里拍這么長時間的戲有點不習慣,沒事的,回來就好了。”
看到連蜜不想說,甘媚也不好意思在硬問,便想著等到晚上回去之后,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再問問看。
丁保一和馬天也被大家拉著拼酒。
此時的黃樹棟有點喝多了,拉著丁保一一個勁的道歉,“保一,這次給你丟臉了,辜負了你的信任。我是真沒想到,拍電影的節奏這么快,要求這么多。來,我們再喝一個,就當我給你賠罪了。”
話剛說完,手里的酒杯滋溜一下就變空了。
丁保一被黃樹棟摟的有點難受,想要掙開吧,黃樹棟摟的還更緊了,再一看已經有點醉意了,怕使勁掙開傷著他,便沒有用蠻力。
手里的酒,說實話也不想喝,這會已經喝的差不多了,有點頭重腳輕的感覺。
看著丁保一猶豫,黃樹棟的聲音也拔高了許多,“保一,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這個面子都不給我?”
丁保一無奈,只能把手里的酒喝完。
瞧著黃樹棟又準備倒酒,丁保一給旁邊的宋春使了個眼色。
宋春心領神會,帶著幾個武師過來,把黃樹棟強行架了過去。
脫離控制的丁保一趕緊脫離戰場,找了個沒人注意的角落坐了過去。
屁股剛剛坐定,栗夢云就湊了過來,“沒喝醉吧?”
丁保一輕輕的拍了一下腦袋,身子也往直了坐了一下,“還行,怎么了?”
“和你說幾件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