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衍的嘴角翹了起來。“有這個原因。不過，最主要的原因是咱們家要是出手就跟拿著玉瓶打老鼠差不多。”
斧頭明白了。“確實。我打聽過，她一向只騙人，不傷人性命。咱們就是讓她承認她跟張虎合謀算計咱們，咱們也不能把她的腦袋砍了。”
“嗯。”王力衍知道王力淵迷上清雅后就一直派人盯著她。她要是傷過別人的性命王力衍早就讓官府把她抓起來了。“不僅砍不了她的腦袋還會惹一堆閑話。”
“嗯。那些不明就里的人和嫉妒咱們、跟咱們有過節的人定會說咱們仗勢欺人，說我四叔得不到她的芳心就想毀掉她。”
“嗯。你再想想她有什么用？”
“既然要用她，定是用她善長的。她善長騙男人。爹，你把她推薦給皇上了？”他們家用不著這樣的人。他爹也不太可能把她推薦給別的官員。
“我只是跟皇上提了提她的豐功偉績。皇上要是瞧得上她就會讓她給他當眼線。要是瞧不上她那她就只能自己瞎折騰了。”
“眼線？”
王力衍點了點頭。“京城怡紅院的依人和嬌月都是皇上的眼線。”
“怪不得承恩公想讓嬌月給他當妾都沒成。爹，你把她推薦給皇上不怕她跟皇上說咱們的壞話？”
“咱們只要不謀反皇上就不會動咱們。”
也是。他家是世家，根基深厚，姻親眾多。
王力衍看著斧頭說道：“所以，與其跟她糾纏不如把她推薦給皇上。皇上要是覺得她可用就會記咱們一功。而咱們家真正的危機在以后的爭儲上。”
“六皇子現在還經常去咱家？”
“嗯。說你不在家，要替你照顧錦雨。”
“……”我用不著你替！謝謝！
“外人都以為六皇子喜歡你姐姐，都不敢跟你姐姐提親，你奶奶都愁壞了。”
“……”小時候真不該跟六皇子那么好。
“你姐姐倒是不急，不僅不急還跟你奶奶說早成親不好。”
“那我娘哪？”
“你娘讓錦雨跟別人說六皇子去咱家是去找她玩的。結果別人都不信，都覺得她是個幌子。”
“那你哪？”
“我覺得你姐姐說的對。太早成親不好。太早成親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也不知道誰適合自己？”
行吧。“咱們接下來去哪？”
“去找你四叔、五叔去。”
王力淵正在屋里悲春傷秋，一個小廝走了進來。“四公子，侯爺和世子爺來了。”
王力淵和王力浚來這念書的時候王力衍給他們買了座宅子。他們要是放假了或者想清靜清靜就能來這住。
這段時間，王力淵一直住在這。
王力淵聽到王力衍來了馬上從屋里沖了出來。“大哥！你可算是來了。大哥，我帶你去見清雅去。”
“我已經見過她了。”
“啊？！那……那……”王力淵想問清雅是不是被逼的又怕答案是他不想接受的。“那進屋坐吧。孫叔，上茶。”
“是。”管家應了一聲就走了。
王力衍帶著斧頭、镢頭和王力淵進了屋。
坐下后，王力衍直接說道：“她是被逼的。”
皇上應該會看上清雅的本事。
皇上要是讓她當眼線，那她的形象就應該是個命運多舛的弱女子。
以他弟弟這性子，他就是告訴他他為什么不跟清雅計較？他見到清雅也會忍不住問清雅為什么要跟張虎他們同流合污？
王力淵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就知道她是被逼的。我現在就去接她去。”
“她就是被逼的也不能現在就出來。”
“……”王力淵想讓他大哥去跟安大人說一聲讓安大人放了清雅。可是，他大哥從不以權謀私。
王力衍看著王力淵問道：“你這幾年有沒有好好練功？”
沒有。“大哥，我不喜歡練功。”
“不喜歡也得練。要不然遇到土匪跑都跑不了。”王力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跟大哥過兩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