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兩人各自琢磨著自己的心事時，王復也在發愣。
他也沒想到這頭看起來很難對付的牦牛，竟然就這么跑了。
王復思索了片刻后，隱約覺得可能是跟天龍種子有關。
雖然天龍種子一直被封印，但氣息卻多多少少會泄露出來一些，并沾染在他身上。
‘天龍的氣息，比我這個百獸之王還好使？’
王復雖然不太愿意承認，但這顯然是事實。
畢竟之前他遇到的那些異化野豬、棕熊之類的區域霸主，還從來沒有被他的氣息嚇退過。
而這一次的牦牛實力明顯更強，卻主動退卻。
‘姥姥的！’
王復越想越是不爽，對著天空就吼了一嗓子。
后邊的李茴聽到這聲虎嘯，不由微微一愣。
因為王復平日里并沒有亂喊亂叫的習慣。
幾乎每一次喊叫，都在吩咐她做事。
‘老爺這又是要干什么？’
李茴愣神的時候，就見王復扭過頭，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她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一旁的廖啟華，自覺明白了王復的意思。
于是她扭過頭對著廖啟華道：“既然已經找到黃河起源了，你就回去吧。”
她說話的同時，已經將腰間的自動步槍取了下來。
廖啟華瞳孔微微一縮，雙手不受控制地有些顫抖。
“活了這么一把年紀，沒想到我還是有些怕死啊……”
他自嘲了一句，便緩緩閉上了眼睛。
然而他剛閉上眼睛，就聽李茴道：“你這是干嘛，我又沒想殺你。”
“嗯？”
廖啟華有些疑惑的睜開了眼睛，就見李茴已經將那把03式自動步槍送到了自己身前。
他有些愕然道：“給我的？”
李茴理所當然道：“廢話，要不然我干嘛要兩把槍。
這把本來就是給你回去的時候用來防身的。”
廖啟華深深看了李茴一眼道：“你在東北做的那些事，我都看過了。
雖然那一次死了不少人。
但事情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嚴重。
現在夏國正在廣招你這種人才。
如果你愿意的話，其實還是可以回頭的。”
李茴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行了，你要是再說下去，我可就不客氣了。”
廖啟華嘆了口氣道：“不管怎么樣，你這次沒殺我，算是我欠你一條命。
以后你如果有事的話，可以來找我。
我這個老頭子雖然不如你們年輕人，但多少還是有點兒用的。”
他說完便一轉馬頭，離開了這片草原。
等廖啟華離開之后，李茴才一拍赤玉壯碩的馬屁，顛兒顛兒朝著王復溜達了過去。
而此時，王復已經深入了這個平原。
對于李茴將廖啟明放走這件事，王復都已經看到了。
不過他已經找到了目的地，廖啟華放不放其實都無所謂，他也就懶得去管了。
片刻后，他便順著靈氣的濃度變化，來到了一塊石碑前。
石碑上刻著‘黃河源’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