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瑾瑜你已來了,那宴會便開始吧!”
夏帝揮手,沖著一邊等候命令的太監下了吩咐。
很快的,宴會又恢復了喧鬧聲,歌舞升平,席間各個推杯換盞,談天說地,好不熱鬧。
容金昔和容錦行也坐了下來,漫不經心的看著在臺上翩翩起舞的舞女。
一邊的太監上前為容瑾瑜斟酒,容瑾瑜慢悠悠拿起那杯酒,沖他低聲問道:“今日是全京城的公子少爺都來了嗎?怎得這般人多?”
那太監愣了一下,低頭答道:“回將軍,除了少數沒有資格入內的,各個府上基本都派了人來了。”
容瑾瑜抬眸看他,本想問的話咽了回去,若有所思道:“你倒是有些面熟,每次本王來皇宮好像都是你在邊上服侍來著,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賤名魏榮,委字旁的魏,榮光的榮。”
魏榮抓著酒壺的手抓得更緊了,頭也越發低了。
“魏榮?名字不錯。”容瑾瑜隨口一說。
被夸了的魏榮一只手撓了撓后腦勺,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容瑾瑜沒注意他,目光在宴會上掃視了一圈,繼續問道:“那……皇子們都來了嗎?”
看到自己對面那些錦衣玉冠的一群男子,容瑾瑜眉頭一皺,心下有些煩躁。
“除了還在外面游歷的四皇子和體弱多病的九皇子兩人沒來,其他都來齊了。”
容瑾瑜沒再問了,拿起的酒杯被放下,一口都沒喝,揉著自己的眉心,她感覺這次宴會恐怕比自己想的要難全身而退了。
四皇子夏楓,字明歸,志在周游四方,剛及冠就留下一封書信從皇宮跑了出去,至今未歸,當年此事倒是常為人所說道。
九皇子夏玨,字明褚,大夏最小的一個皇子,同時也是身體最弱的一個皇子,自出生起就被夏帝以體虛為由送入佛堂修生養性了。
這兩個皇子容瑾瑜倒是都見過,那個時候她還小,四皇子也還未離宮,曾灑脫肆意的跟她講自己以后一定會出宮游玩四方,當時她還以為這個大哥哥是開玩笑來著,結果卻是真的。
至于九皇子?
容瑾瑜印象并不深,當時也是在自己及笄那日匆匆在席間見過一面,只感覺此人貌美異常,性子也是異常怯懦,而且看上去比女子還多幾分弱柳扶風之態。
這人怎么越大還越柔弱不能自理了?現在連個宴會都不能參加了。
容瑾瑜對此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反正現在自己腦海里也記不清他具體樣貌了。
不過這兩個人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容瑾瑜頭疼的是宴會上來的那些人。
大夏皇室有九位皇子,大皇子是皇后所出,可惜不幸早夭,只得了個大皇子的頭銜。
其他皇子之間表面上看著和睦,其實背地里各種爭斗,數不勝數,當然,還得除了四皇子和九皇子這兩個異類。
容瑾瑜知道自己現在手握重兵,甚至毫不夸張地可以說一句是權勢滔天了,要是哪個皇子娶了她,那皇位不直接就歸誰了嗎?
不止容瑾瑜和那些皇子想到了這點,在龍椅上的夏帝也想到了這一點。
而這接風宴文人公子,青年才俊齊聚的同時,那些皇子也來了,恐怕都是夏帝授意的。
這一刻,容瑾瑜隱隱知道了為什么之前爹爹讓自己在那些卷軸里選一個了,端瞧現在進這里來的人,恐怕是皇帝想讓她在自己幾個兒子里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