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容瑾瑜卻在想著其他的事情。
那個清幻宮里面有人,還在放風箏?
那里面到底藏著一個怎么樣的人呢?
而且那風箏看上去飛得挺高,質量應該不錯,只是這西戎皇宮內真的允許人隨便放風箏嗎?
回到自己的寢宮后,容瑾瑜招來了一個西戎的女婢,讓她去拿一個風箏過來,同時容瑾瑜還問道:“你們這皇宮是允許后宮有人放風箏的?”
“放風箏?回使者,奴不知,但奴從未見過后宮有娘娘會去放風箏。”
“嗯,那在你們西戎,鷹象征著什么呢?”
“這象征著搏擊長空,一般都是形容王上這種人的。”
“行,那你下去吧。”
“是。”
容瑾瑜其實知道鷹在西戎象征著什么,但是還是想再確認一下。
之前她看到的那個風箏可就是鷹的模樣,如果那個人不是西戎皇室極其看重之人,恐怕就是……
西戎王本人了。
難得的,容瑾瑜來了幾分興趣。
那個女婢去拿了風箏來后,容瑾瑜直接交給了阿丫,不過阿丫并不會玩,只是呆呆的拿著風箏跑步,看上去十分滑稽可愛。
容瑾瑜嘆了一口氣,但沒有去糾正她,更沒有過去教她該怎么玩。
西戎皇宮這還是收斂一點,在不清楚的情況下,還是不要讓這個風箏飛上天了。
容瑾瑜再次感慨大夏的好,至少她在大夏不會被這么約束,想想還挺自在的。
“飛飛……飛飛……飛飛飛……飛……”
“姐姐……飛飛飛……姐……姐……”
“呼……姐姐……天……姐……姐……”
阿丫的話表達得不清楚,容瑾瑜也沒有很懂,只是淡定的站在一邊看她一個人自娛自樂,時不時點一下頭附和她的話。
晚上,西槿回來了。
她帶來了她一天所得到的消息匯報給了容瑾瑜,容瑾瑜邊聽邊想。
“根據奴婢的探查,西戎皇宮內一切如常,除了‘清幻宮’和一處隱秘的地牢,目前還沒有發現可疑的地方存在。”
“而今早西戎王去的地方就是那處隱秘的地牢,據說里面關押著十分重要的囚犯,守衛很嚴,奴婢難以進入其中。”
“你一點辦法都進不去?”
“是的,如果在不借助外力的情況下,只憑奴婢一個人完全沒辦法進去。”
“那‘清幻宮’呢?你也進不去?”
“這個倒沒有,雖然‘清幻宮’看守也森嚴,但是沒有那處地牢嚴,奴婢還是可以進去的,只是里面住著一個女子和一個孩子,看上去很幸福的樣子,但她們又出不來,像是一種變向的軟禁,很是奇怪。”
“女人,孩子?”
容瑾瑜走到桌子后坐下,自顧自的斟了一杯水,然后慢慢喝起來。
西槿恭敬的跪在地上回答道:“是的,一個女人和孩子,那女人看上去和小姐你差不多年紀,孩子和阿丫差不多大,也是一個女孩。”
“詳細說說。”
“那女人在‘清幻宮’內看上去不怎么打扮,也不涂抹什么胭脂水粉,但卻長得極妖極魅,尤其是那雙眼睛,十分勾人,她的行為舉止都很正常,而且那個女孩喊她母妃,想必那孩子應該是她的親生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