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而把她也給引進去,那些人的目的可能根本就不在夏煦身上,他只是一個給自己傳遞里面誘惑的棋子而已。
“那里面有我六弟。”夏煦冷著臉道。
容瑾瑜繼續問道:“你怎么肯定里面一定有他?他早在十年前就失蹤了,你憑什么認為他有資格被關在這里?”
那地牢守著的人都那么強,沒有一個是普通人,一個大夏小國的六皇子真的不值得這么大動干戈。
“他憑什么沒資格?我感覺他就在這里面。”
夏煦和容瑾瑜想法完全相反,他認為自己六弟值得被這樣重視對待。
容瑾瑜覺得跟他真的說不通,于是道:“隨你,你覺得他就在里面你一個人想辦法進去,是死是活也都是你一個人的事情。”
“我記得父皇讓你來可不是真的讓你來這里玩的!你忘了你真正來這里的目的嗎?你也是要來救我六弟!”
夏煦冷著的臉上出現了怒意,他受不了容瑾瑜這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了。
而容瑾瑜也不喜他這種態度,聲音也冷了幾分道:“我有說我不管嗎?只是我認為地牢里面并不存在什么六皇子,如果你能向我證明里面的確有六皇子,那么我肯定是會想辦法進去救人的,這點不需要你說。”
容瑾瑜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里面沒有六皇子,夏煦自然是不信的,但是他也的確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證據證明這一點。
“那你等著,我會證明出這一點的!”
容瑾瑜也不知道夏煦哪里來的自信,只是一個守得很嚴的地牢而已,那里關押著重要的東西這點可以看出來,但六皇子哪里重要了?
一個被夏帝遺棄了十年的皇子,就算再回到大夏,他的心還能是大夏的嗎?
容瑾瑜不愿和他談到六皇子,每次談到兩個人之間氣氛就緊張,于是她插開話題道:“今天擂臺比試古那蒙死了你知道嗎?”
“在來你這之前聽人提起過,據說是被他的對手暗害了。”說到這,夏煦冷聲道,“聽說是你證實贏的是古那蒙,而你卻說不知道當時烏木瀾有沒有殺害古那蒙,我想你是知道的吧?”
夏煦問的是問句,說出來卻帶著肯定的感覺。
他不相信以容瑾瑜的實力會因為一場大雨而看不出來那兩個人之間有沒有用不正當手段做不好的事情,只是她不想說而已。
容瑾瑜也沒否認,她道:“我的確是看到了一切,而且真正的贏家也不是古那蒙,但是我想讓他贏。”
“為什么?你在這種事情上說謊有必要嗎?”夏煦問道。
“有沒有必要我比你清楚,而且我覺得這場擂臺比試里面似乎藏著很多西戎的秘密,比起你在乎的那個地牢,我更對這些人感興趣。”
容瑾瑜轉過身去,看著忽明忽暗的燭火繼續道:“而且我覺得失蹤的六皇子恐怕這里面就有人知道,而不是在你的那個地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