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烏說:“那若塵何德何能,能得到主子的拉攏?”
“不,你不懂。”滕王陰險一笑:“不能直接拉攏,這小丫頭古靈精怪的很,要打壓她,再給一顆糖吃,再來拉攏,這樣,她才會記得本王的恩典,對本王忠心。那蘇培文,不是寫了帖子來求忠心嗎,你就暗示他,讓他對付白若塵,但不要說,是本王直接授意,明白了嗎?”
小烏點點頭:“明白了,主子。另外,還有白若塵的那個兄長,他不是投靠了高梁王嗎,如今,高梁王失勢了,他想投靠您,您看如何處置他,是否有利用的價值。”
“白若文是個草包,不過,可以利用,他不是好賭好色嗎,就投其所好,讓他順遂一陣,然后讓他欠下巨債,這樣,他就翻身不了,被本王可以牢牢掌控,他也可以牽制若塵。”他狹長的眼神微微瞇縫起來:“本王特別好奇,這個白若塵,在藍晨的心里,到底是什么地位,如果重要,他為何另娶別的妻子?這步棋,他到底是何用意呢!”
“主子,打壓白若塵的時候,可以透露給藍晨,看他的態度,就知道了。”
滕王點點頭,目光鋒利地看了她一眼:“竟然猜到了本王下一步所想,小烏,你長進了。”
小烏頓時脊背出汗了,主子這話,絕對不是夸獎自己,她知道主子是一個不喜歡被人看穿的人,任何人,不能威脅到他,否則,只怕有殺身之禍。
“小烏,不過是一個下人,哪里能猜出主子內心所想,不過是隨口一說,討主子開心罷了。”
這邊,新生晚宴剛剛散去,梅弘公子就來見若塵。
“作為新生代表發言,你一定沒有來得及用晚膳,我讓人弄了幾個菜,你且吃,看喜歡嗎?”
他們坐在花園涼亭里,若塵和芷兒都沒怎么吃飽,感覺還是梅弘公子想得周到,送來的菜肴,都是京城最好的太白酒樓里的招牌菜,什么酸筍凍雞皮,什么紅棗燉烏雞,什么金絲梅菜肉泥,竟然還有一碗蝦仁冬瓜湯,香氣四溢。
若塵一邊吃,一邊委屈地說:“還是梅弘哥哥好,我們可要吃飽了,不然回去住的院子,四處漏風,晚上冷。”
芷兒瞧了一眼若塵,房子雖然不是最好的,最好的屋子讓蕭墨占據了,可也不至于漏風,不明白為何若塵會如此夸張。
梅弘公子迷惑不解地問:“你住的屋子漏風么?”
“是啊,我是極為怕冷的,眼看天氣越來越涼了,你也知道,我母親為我提供的保暖物品并不多,我又爭不過蕭墨,也許,我和芷兒妹妹,只能抱團取暖了。”
“這是什么意思,和蕭墨爭什么,她又欺負你和芷兒了嗎?”
芷兒忽然明白了,若塵是讓梅弘哥哥去對付蕭墨,也對,只有堂兄,才能壓制住蕭墨。
芷兒當然要擔任神助攻了。
“堂兄,你有所不知,那正屋,原本就應屬于若塵姐姐的,除開她,我們都是旁聽生,可那蕭墨表姐竟然霸占了最好的屋子,還說什么庶女就應該讓著嫡女。若塵姐姐爭不過,就只能住側屋了。”
梅弘的劍眉頓時豎起來了,嫡女庶女的,原本就是掛在蕭墨嘴上的,所以芷兒一說,他就信了。
立刻起身,說:“我倒是要去問問,到底是蕭墨她的規矩大,還是學院的規矩大,竟然將正經學員趕到側屋居住,這簡直是羞辱斯文,若塵妹妹,你莫擔心,我必然為你討回公道。”
他在前面怒氣沖沖地走著,正好瞧見蕭墨與一個年輕的書生迎面走來。
那書生,竟然是蘇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