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文踉踉蹌蹌地從學院后門跑出去,他現在渾身發火燒,急著找青樓,找個風塵女子解毒。
他內心恨若塵,恨得牙癢癢的,他沒有想到,若塵會如此報復自己。
這么陰毒。
這藥若沒找到女人解毒,他擔心自己會被反噬,從此不能人道。
一臺馬車此刻正好停下來,車上的人挑開車簾,對坐在中央位置的魏王說:“是蘇培文。”
魏王看著蘇培文發白的臉色,迷離的眼神,淡淡地說:“他中毒了,中的毒和他給白若塵下的毒是一樣的,看來,白若塵報復他很快啊。”
“殿下,我們現在怎么辦,要不要救他?”
“滕王現在和白若塵走那么近,應該是想籠絡于她,那么本王就找這個不討喜的倒霉的蘇才子,來牽制白若塵好了,救他吧!”
蘇培文差點摔倒,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面無表情的護衛,雙手抱劍,擋在他的面前。
“滾,滾開,不是女人就給我滾開。”
“大名鼎鼎的蘇才子,此刻成為禽,獸了嗎?”
“你,你說什么?”
那護衛鄙夷的一笑,說:“你的貴人來救你了,要找女人,跟我走。”
蘇培文說:“我不跟你走,我不認識你……”
那護衛鄙夷地看著他,露出腰牌,顯示他是魏王府的人。
“你是魏王殿下身邊的人?”
“你跟不跟我走,若再晚一步,你的毒就當街發作,只怕是一個買菜的大嬸,你都要脫人家的衣服了。”
說完,那護衛將他直接拖上一臺角落里的馬車。
雪鷗靜靜坐在魏王殿下的身邊,魏王說:“你的命是本王救的,你總是問本王,如何報答本王,如今,機會來了,看到那臺馬車了嗎,上去了一個秀才,你去接待他。”
“殿下,您,您是讓我接待客人,可是,雪鷗只想服侍您!”雪鷗的眼神里充滿驚恐和悲涼。
她被魏王安排來這京城,已經名揚京城了,可她一直賣藝不賣身,她原本也以為,魏王不會讓自己去賣笑,可誰知道,他不是不讓,而是必須要聽他的安排。
魏王手捧著的她的臉,眼神就好似在看自己喜歡的一個寵妾一樣,可下一刻,他的手,卻狠狠抽打在她的臉上。
“你沒有和本王討價還價的余地,記住,本王可以救你,也可以隨時將不聽話的你,殺死,又或者,告訴府衙,你就是樓撫琴,你不是不知道,你的父母已經死在牢獄之中了,你想和他們一樣嗎?”
“不,我不想死……”活著到今日,她又如何想死,若不是為了不死,她也不會成為名妓了,畢竟她是官家之女,自認為高貴,如今,卻成為了賤籍。
“你不想死的話,以后,本王吩咐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對本王有用,才能留在本王身邊,本王不會收留任何一個沒用的廢物。快去,讓蘇培文,愛上你,受你掌控。”
“是。”雪鷗只得下了馬車,然后趁人不備,朝那馬車走去,馬車之間的距離并不長,她卻像是走了很遠的路,走的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