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師，姜班主任，合著在您眼里我就不能好好學習了？你們都知道顧九同學是年紀第一，那要好好學習肯定也是找年紀第一對不對？”傅陽截住姜嚴的話，說話那是流暢的不行。
“胡鬧，回去上課！”姜嚴聲音微沉。
傅陽看了姜嚴一眼，再次開口：“姜老師，我好好學習也有錯嗎？我真的是找顧九同學問問題，問完就打算走的。”
“算了算了，小爺回三班了，一班這塊地貴著呢，踏不起踏不起。”傅陽說完一堆話，這下覺得心里舒服也暢快多了，扔下話就回三班了。
囂張至極，一副誰也不怕的樣子，反而把別人氣的不行。
姜嚴氣黑了臉！
萬盛一中出了這么個渾小子，誰管得起！
顧九剛回來又趕上了月考。
月考中。
雖然教室里姜嚴走來走去，還是免不了有些偷偷摸摸的小動作，寫小紙條的。
偷摸比劃選擇題的。
轉頭偷看的。
熱鬧的不行。
“姜老師，草稿紙不夠用。”
“老師，我也不夠。”
“老師，給我一張。”
就在姜嚴出去接水的一瞬間，各種聲音都響了起來。
“這道選擇題選什么？”
“選c！”
……
顧九：“……”
其實，不管哪個學校都是一樣的咩。
月考發試卷的時候，姜嚴一手拿著試卷，一手拿著水杯進了教室。
“考試成績下來了。”姜嚴語氣算不上和藹。
舒琪舒心也是互相轉頭看了看，又低頭。
全班鴕鳥似的低頭。
顧九也在紙上寫寫畫畫。
“顧九，數學150，還是年紀第一，繼續保持。”姜嚴咳了咳，還算滿意。
“舒心！你給我站起來，你知不知道你只考了49分？”
“最后一道大題我有沒有講過？二十分！你就給我空著？”姜嚴無奈的拍了拍卷子。
舒心后面的體育委員李鵬還在笑。
“李鵬，你還好意思笑，也站起來！”
李鵬頓時就像被掐住了嗓子：“姜老師，我昨晚整整復習了一個晚上，應該能及格。”
“及格？姜嚴都氣笑了：“這套數學卷子，大部分題我都講過！白送分的題！自己拿去看看才多少分！”
李鵬慢吞吞走上去，拿過卷子，定格。
四十分。
怎么比舒心還要少九分！
“你還笑我。”舒心給了他一個鬼臉。
“我明明復習了一晚上！”李鵬干嚎。
“都站后面去！”姜嚴氣黑了臉，又繼續發卷子。
“舒琪，101分。”
“周文雅98分。”
“陳曉，120。”
“……”
“好了，大概成績就是這樣，這次月考，我們班本來可以排在全年級第一，可是只拿了全年級第二。”姜嚴開口。
“為什么呢？大家心里有數，平均分被整體拉下去，也不是一個人能拉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