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石崗還真是個名副其實的亂石崗。
大大小小的石頭堆疊在一起,有的還特別高,走著走著還挺像是個小型迷宮。
里邊,幾個行跡猥瑣的人正悄悄埋伏在一塊大石頭后邊監視著不遠處一塊石頭上坐著吹嗩吶的陽光青年。
“虎哥,我觀察過了,自從鐘騰帶著人去墨蘭城后,鐘秋這小子就沒了人能管得了了,天天在城內上躥下跳,龍騰的人都嫌他煩。這幾天這小子不在城里鬧騰了,天天大早上偷偷溜到這里來吹嗩吶,膽子挺大,也沒叫龍騰的人跟著,正是我們動手教訓他的好機會。”
一個瘦小的男人諂媚的向旁邊的粗獷男人匯報情況。
“真確定沒龍騰的人跟著?”
“虎哥放心,我今天一早就在城門口守著了,親眼看見這小子一個人偷溜出來的。后頭沒跟著人。”
聞言,奎虎臉上露出猙獰的笑來,眼神兇狠的盯著那還在忘我吹嗩吶的小子,陰測測的呸了一口,“哼,可算被老子逮到機會了,小白臉竟敢勾引老子的女人,老子非得好好給他個教訓不可。”
那瘦小男人心中一緊,被他的殺意嚇住了,戰戰兢兢的攔住他,“虎,虎哥,咱們裘哥說了,虎哥想教訓這小子沒問題,但得給他留一條小命,咱們還得靠著他牽制龍騰那邊的人,等這次狩獵大賽結束后,裘哥坐上城主的位置,到時候虎哥想怎么折騰這小子都沒關系。”
奎虎卻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知道了知道了,要我說要了他的一條小命才是好,鐘騰那人不是最喜歡他這個弟弟嘛,殺了他鐘騰一準在狩獵大賽中分心,咱們正好趁機偷襲,最好把鐘騰也給弄死。”
瘦子縮了縮脖子,“裘哥說,鐘騰是個狠角色,就怕他來個魚死網破,拼死了也要跟咱們血噬同歸于盡,到時候就便宜紅蓮寨的那幫人了。”
“嗤,易北螟不是被蟲子反噬重傷了嗎?就他那病怏怏比女人還脆弱的身體還能跟咱們裘哥爭奪城主之位?”
“那不是怕萬一嗎,畢竟易北螟那家伙一向詭計多端,說不定反噬是假的呢。”
“哈,那肯定是真的,消息可是從紅蓮寨內部傳出來的,假不了。”奎虎咧著嘴,志得意滿的模樣。
瘦子瞪大眼睛,“難道我們在紅蓮寨有內奸?”
奎虎自覺失言,懊惱了一下,然后沖著瘦子還有在旁邊的其他小弟狠狠的一瞪眼,威脅道,“敢探聽高層的事,小心你們的小命。”
小弟們連忙慌張的撇開臉,表示不敢,不敢。
瘦子也跟著裝模作樣的挪開視線,訕訕一笑表示自己什么都沒聽到。
只是他垂下眼睛后,里頭的眼珠子卻是骨碌一轉,閃過一抹精光,接著鼓起勇氣問,“虎哥,我門什么時候動手,鐘秋這小子是偷跑出來的,今天練習的時間肯定不長,沒準一會兒就走了。”
奎虎嘴角向上翻,獰笑一聲,“現在就動手。”
說著他就拿著自己的大斧子大搖大擺的從石頭后頭走出去,抬著下巴沖鐘秋挑釁道,“喂,小白臉,就是你勾搭老子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