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渝被他那冷冰冰像是要殺人的眼神嚇的腿軟,下意識的舔了舔干澀的唇,干巴巴的回答,“我,我穿衣服了的。”
巫星虞瞇起眸子,蹙著眉拿冰冷的眼神往他身上一下一下的刮,看的裴渝害怕的抱緊自己,“我穿,我穿,我穿還不行嘛。”
他垮著張臉,拿出那件之前脫掉的大棉襖往身上一披,再在巫星虞的眼神威脅下把扣子扣上,把自己徹底的包成了一個粽子后,巫星虞那冰冷的眼神才緩和下來。
裴渝身上大汗直流,心里罵罵咧咧,大外甥什么時候有把人裹成熊的嗜好了,明明這么熱的天,他自己都不穿憑什么讓他穿棉襖啊。
但鑒于自己這會兒渾身疲憊,戰斗力不足,裴渝只能把這口氣咽下,委委屈屈的當個聽話的人。
巫星虞讓開了,還給裴渝騰了個位置坐下來,云棲暮才看清他這會兒的形象。
她笑著微微挑眉,又狐疑的看了一眼巫星虞,裴渝又是哪兒招惹他了?
別怪她偏心就把罪名安在裴渝頭上,不是因為她心里向著巫星虞,而是裴渝早有案底,每次巫星虞追著他揍,把他變成光屁股小屁孩兒全都是他先用言語激的,先撩者賤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可惜裴渝就是不長記性,就喜歡逗巫星虞變臉,揍了他,他下次還敢。
就這作風不怪云棲暮第一時間又懷疑他啊。
但裴渝這次是實冤,他是來求救的,不是來撩撥巫星虞的,怎么就讓這大外甥又看不順眼了呢?
裴渝委屈啊,差點把這次來的目的都給忘了。
直到云棲暮問了他才想起來,連忙道,“元安那小胖子被抓走了,你們快去救救他。”
杜魯克和劉少祁較著勁兒爬上來時,就聽見裴渝來了這么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利落的翻身上樹。
“元安被誰抓走了?什么情況你具體說說。”杜魯克走過來往裴渝肩膀上一按,瞪著一雙眼睛就居高臨下的問他。
“是啊,你們兩是怎么走到一塊兒的?”
照理說裴渝應該是跟著墨邪他們墨蘭城的人一起的,怎么還和元安碰上了。
這兩兒在進煉妖壺前還在排隊的時候就互相懟了一頓呢,他們可不認為兩人會心平氣和的一起組隊結伴。
“這個,說起來就話有點長了.....”裴渝搔了搔頭,一臉一言難盡,不欲多說的樣子。
“那就之后再說,你現在就說元安是不是被蠱雕抓走了,什么時候被抓的,往哪個方向飛的吧。”云棲暮果斷打斷了他的話,問題直擊重點。
叫原先還想聽聽熱鬧的杜魯克和劉少祁失望了一瞬。
他們不擔心元安的安危,他們還是比較想聽故事,但被巫星虞掃過來的眼神制止了,只能擺出一副關心的模樣,豎起耳朵認真聽。
裴渝激動的看了云棲暮一眼,“還是云村長聰明,元安就是被蠱雕抓走的,元安那小胖子說你們會來這個懸崖,所以我兩就過來打算找你們匯合了,誰知道剛到崖底下,上邊就沖下來一只大雕就把元安抓跑了,哼,我就說那些小怪就喜歡吃肉比較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