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哥兒見妹妹半晌沒說話,以為妹妹不愿意讀書,就蹭到妹妹身邊,學著小舅舅的樣子和妹妹說話。
“盈姐兒,咱們要讀書認字,這樣才能知曉更多的東西。至少別人拿個字條騙咱們的時候,咱們識字就不會被騙。”
淳哥兒想到小舅舅說的,那個人不識字被騙賣身的事兒,又啰啰嗦嗦的和妹妹說了一遍。
堂屋里的岳偉平和江氏,聽了兒子的話都長見識了。二人對視了一眼,都琢磨著等以后他們也要和兒子一起識字。
不然遇見兒子說的那樣的人販子,他們就得吃大虧。
岳盈見小暖男的哥哥誤會自己了,也沒有反駁,只是想著她要同小狼狗商量商量,以后一定要保護好哥哥。
……
這一場及時雨停歇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岳盈和哥哥跟在爺爺和爹爹的身后,站在院子門口,看著村子里家家戶戶屋頂的煙囪都升起了炊煙。
唯有最西頭,岳家大房的煙囪上是冷清清的。
岳老爺子嘆口氣,把目光落在自家地里。“老二,明兒咱們就把種子種上吧。”
“嗯,我聽爹的。”
老爺子望著樸實能干的二兒子,再想想那個徒長了一身肥肉的大兒子,就暗罵自己以前是個聾子瞎子。
要是他以前能長眼睛,也不至于老大被老曹氏教成那個德行。
岳盈卻望著不遠處的山道上,被雨水沖洗過的嫩綠色的葉子出神。
“妹妹,你在看啥?”淳哥兒見妹妹一直看著一個地方不動,就走過去牽著妹妹的手問道。
“也沒看啥,我就是尋思山上有沒有長別的果子樹。”
小狼狗:吃貨的最高境界,隨便找一個借口都和吃有關。
淳哥兒聽了妹妹的話,想到那天他和妹妹在野地里找到的果子樹,立刻就精神頭兒十足說道:
“妹妹,咱們哪天和爹爹一起在野地里找找,沒準兒又能找到新的果子樹。”
“嗯。”岳盈很贊成哥哥的想法,還暗暗的給小狼狗指示,你那里還有啥果樹,可以趁機的拿出來。
小狼狗:怎么看,它都是被剝削的那個。
岳盈卻沒理會小狼狗,而是和哥哥說著大野地里有好東西。
……
紅霞漸漸隱去,在大青山的另一邊墜落,院子里響起來江氏喚他們吃飯都聲音。
“哎,來嘍。”
“嘻嘻。”
父子三個先進了院門,岳老爺子最后又看了一眼,還沒有升起炊煙的岳家大房的院子。暗暗搖搖頭,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進了院子拴上院門。
岳偉平回頭,見老爺子的臉色不那么歡喜,就猜到是為了大房。想到那一窩子懶貨,他也只有搖頭的份兒。
次一天的早飯后,淳哥兒和盈姐兒,都穿上娘給他們新做的細棉布衣裳。
這細棉布,就是搬家那天,大祿送來的細棉布做的。
盈姐兒的是水粉色,淳哥兒的是湛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