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比慘嗎？
來呀，誰不會呀。
比慘她春芳就沒怕過誰。
李小玲的慘和春芳的慘比起來就顯的很微不足道了，并且也說不太通了，畢竟她雖然沒工作，她媽也沒工作，可她爸有退休工資呀，閆剛也有工作啊。
李父退休后就沒再開車了，可當初開車也是撈了不少的油水的，不然也不能把女兒養的這么好，而閆剛說什么也是個領導，一個月一百多呢，這工資是真不少了，就算李父家不貼補，一百多在八十年代養一家人也不是不夠吃。
要是節約一點的家庭還能存下不少錢呢，就更不說以前還是雙職工了。
沒錢？
擱哪兒裝呢。
壓根兒就沒人信。
“春芳，你就幫幫我們吧。”李小玲可不想放棄賺錢的機會，錢和臉自然是錢重要，求求人而已，萬一有機會呢，萬一松口了呢。
“幫你們一家人活著，我們一家人就餓死嗎？你怎么這么自私。”春芳不愿意，而且就算她愿意，她們家里人也不能答應啊，況且她就是不愿意，這事她沒的淡。
李小玲就有些火了，“你這人怎么這樣啊，都是一家人怎么就不能幫了。”
“我還想問你呢，怎么，不幫你你就開始發脾氣了，怎么鬼啊，我該幫你的嗎？你欠你的嗎？憑什么啊。”講不了道理就開始發脾氣，發脾氣誰不會啊，她也會誰怕誰啊。
“就算不幫我，也該幫幫孩子呀，孩子還那么小，總不能從小就讓她們吃糠咽菜吧，女孩子更是需要營養。”
說到孩子，季紅英沒眼看插了句嘴，“既然女孩子不能吃糠咽菜那么為什么可以挨打呢。”
說到挨打，李秀秀終于找到了機會，那眼淚比她媽還要快，說來就來，抱著季紅英的胳膊就哭了起來，“奶奶，我舍不得你。”
李秀秀一哭，老二老三也跟著哭了起來，不過一個是找媽抱，一個是找爹抱，和李秀秀有目的的情況完全不同。
季紅英繼續心煩，可到底是自個的兒子，她也不愿意這一家人總來煩她們，賺錢又不是只有閆思蕊那兒能賺錢，她也可以。
“行了，這事我來做主，咱們和你小姑來往，但沒那么深的交情，公司也不是你小姑的，不可能為咱們破例，她那邊就不用想了，春芳就靠這個過日子，難道餓死嗎？你們也不用想了。”
“可。”李小玲不甘心，如果就這樣定了的話，那么這次過來毫無意義，還搭上了路費和年禮，怎么想都覺得不劃算。
“別可了，我和你們爹在學校門口賣吃食，你們要想有個賺錢的法子，我把這個法子告訴你們，你們要做就做，不做就拉倒，以后也不用再來找我了，閆剛，我養你大，可沒讓你養我老，我不欠你什么，倒是你……。”
“我知道媽。”閆剛深覺羞愧，但羞愧在賺錢面前，還是差上了那么一些，不然也不會縱容李小玲了。
而李小玲可沒心思聽季紅英和閆剛的母子情份啥的，她滿心都是吃食，可做吃食有些臟啊，但不做媽肯定也不會再給其她的法子了。
兩相比較，權衡一二后，李小玲決定先學著，實在不行臟就臟點吧，賺錢就行。
“媽，那什么時候學呢，多久能學會啊。”
“要不了多久。”季紅英白了李小玲一眼，“中午就吃這個吧，我做你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