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伊同志!”舒爾卡打斷西索伊的話:“我們今天的話題似乎不是這個!”
“我知道,舒爾卡同志!”西索伊說:“我們可以等等再談……”
“不,我們應該現在就談!”葉菲姆希少校站了出來,他這算是幫了舒爾卡一個忙了。
“好吧,舒爾卡同志!”一個蓄著絡腮胡的老者站起身來說道:“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們來談談吧!我們認為半履帶車并不現實……一輛半履帶車可以載多少人?一個班嗎?只有汽車的三分之一,但成本以及生產工時卻是汽車的兩倍甚至可能更多!”
“T34坦克的成本和工時比汽車多吧?”舒爾卡問。
“當然!”老者回答。
“那么是否代表我們就不需要坦克了呢?”舒爾卡說:“難道我們駕駛著汽車與敵人裝甲部隊作戰?”
老者不由啞口無言。
“我們的產能有限,舒爾卡同志!”西索伊說:“如果生產半履帶車的話,就不得不降低汽車的產量,而我們生產的汽車甚至都滿足不了戰場的需求!”
老者接嘴道:“更何況,我們在沒有半履帶裝甲車的情況下也同樣擊敗了敵人,就像舒爾卡同志所在的坦克第四旅!”
會議室里的人都會心的笑了起來。
“是的!”舒爾卡回答:“可是你們不知道,當我們搭乘汽車跟隨著坦克前進的時候,一路上都有人因為汽車防護不足而中彈犧牲,或是被子彈擊中,或是被彈片擊中!”
會議室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坐在汽車里,我們與敵人僅僅只隔著一層帆布而已!”舒爾卡接著說道:“我們甚至看不見敵人,因為我們的視線被帆布擋著,而且還背對著敵人,而敵人卻能看得見我們……確切的說他們不是看見我們,他們只需要將槍口對準后車廂然后扣動扳就可以,這就這么簡單!”
“那些都是與我一起出生入死的戰友!他們打過很多戰斗,有些甚至還是與我們一起從布列斯特要塞一起打到這里的!”
“我相信在戰場上他們能靈活的躲避敵人的槍口,他們甚至學會了根據炮彈的聲音判斷它的炸點,但是……在汽車上他們毫無選擇,只能靜靜的坐在那里等著彈片和子彈穿過帆布將他們打倒!”
“一共有七名戰士!在我們前往特維爾的路上,我有七名部下倒在流彈下!這甚至比我們在戰場上與敵人面對面作戰的傷亡還要多!”
舒爾卡沒有說謊,不過這主要是因為他的部隊是在裝甲列車中作戰。
不過當然,舒爾卡是不會說得這么詳細的。
“我們只需要生產一種車!”舒爾卡最后總結道:“一種有裝甲防護的車,只需要防流彈和彈片的裝甲,就可以避免這一切!”
會議室內一片沉寂。
過了好一會兒,老者才回答道:“我們對前線犧牲的同志表示遺憾,他們都很勇敢。但是……”
“這么說吧!”葉菲姆希少校代為回答道:“舒爾卡同志,我們現在緊缺的是坦克、是汽車、是反坦克炮,所以……我們認為生產這種以保護士兵為目的的裝備并不是急需的!”
老者和西索伊等人默默的點了點頭。
于是舒爾卡就明白了,其它的理由其實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蘇軍認為相對于裝備來說他們不缺人,或者說做為一名士兵更應該發揚不怕死的精神而不是總想著防護和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