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辟蹊徑？”安德里安卡說：“可是我們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不，我們有！”舒爾卡說：“首先，我想知道為什么德國人夜間戰斗機能在夜間實施轟炸！”
其實舒爾卡并不是不知道這一點，只是他做為一名步兵上尉不應該知道這個，所以才多此一問。
“這有問題嗎？”米哈依爾維奇少校問：“可能是他們經過訓練！”
安德里安卡同樣不明所以。
這并不奇怪，有句話叫：“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米哈依爾維奇少校和安德里安卡是標準的步兵，而且都沒有多少知識，即便有軍事知識也只是知道與步兵戰術及裝備相關的，對戰機、雷達之類的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看著兩人疑惑的目光，舒爾卡攤了下手，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我認為這其中一定有問題……為什么之前他們的戰斗機無法在夜里戰斗，現在突然有這么多戰斗機出現！”
被舒爾卡這么一提醒，米哈依爾維奇少校和安德里安卡不約而同的微微點頭，說：“好像的確有點問題！”
“如果我們能找到它的原因！”舒爾卡說：“那么我們或許就能找到解決的辦法，或者說至少可以限制敵人的戰斗力！”
“可是……我們該怎么找原因？”米哈依爾維奇少校一臉迷糊的問。
舒爾卡不由暈了下，他已經提示到這程度了，還是點化不了米哈依爾維奇。
好在安德里安卡比較機靈，他接嘴道：“我們或許可以問問空軍，他們有這方面的知識和經驗，或者可以問情報部門！”
這就是舒爾卡想要的。
雖然此時蘇軍的裝備還沒先進到可以在飛機上安裝雷達并進行夜間戰斗的程度……實際上蘇聯已經這么做了，他們把“片麻巖”雷達安裝在PE-2戰斗機上。
但這還處在實驗階段，直到1943年才正式投入戰場。
然而，這并不影響飛行員們或是技術人員解讀德軍夜間戰斗機的作戰方式。
米哈依爾維奇少校第一時間就將這個問題向戈利科夫報告。
這是因為身為第82團團長，米哈依爾維奇少校沒有能力直接聯系空軍并及時獲得信息。
確切的說，米哈依爾維奇少校有可能聯系到空軍，只不過聯系到的可能會是個通訊員。
然后扯了一大堆之后估計還要幾天后才能得到答復，或者通訊員根本就沒把米哈依爾維奇少校的話當一回事，放下電話就忘了。
這事由戈利科夫出面就不一樣了，尤其他此時還指揮著斯大林格勒的防守。
果然，沒多久戈利科夫那就有了回音。
“他們說德國人可能有地面雷達基站！”戈利科夫回答：“能對地實施攻擊，而且保證自己不在夜里撞向地面……這就不是安裝機載雷達可以解決了，它很可能需要地面雷達的配合！”
“地面雷達？”米哈依爾維奇少校朝舒爾卡投來吃驚的目光，他已經知道舒爾卡所說的“另辟蹊徑”是什么意思了。
不過，為什么舒爾卡好像在此之前就知道這回事似的。
當然，舒爾卡是不會承認這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