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里的確意外沈舒的主動，但她倒沒多大反應，語氣尊敬道：“謝謝舒姐。”
沈舒拍了拍她的手，轉向主辦方，“先和大家拍照吧。”
“……哦哦，好的。”主辦方回神，連忙招呼攝影師和一眾女明星。
沈舒看著姜里，語氣溫和，“一會兒拍照就站我旁邊。”
姜里沉默了一秒，應聲，“好。”
其他人看著這一幕，完全回不過神。
姜里竟然搭上了沈舒！？
她一個劣跡斑斑丑聞纏身的人！她憑什么？！
沈舒是不是根本不知道姜里那些黑料？！
楚顏指甲掐進掌心，臉色難看的厲害，還是助理提醒她，她才稍微收斂。
但一看到姜里和沈舒的背影，她眼底的憤恨幾乎瘋狂。
***
拍完照，沈舒就走了。
后臺比之前更加沉默死寂。
一道道目光接連不斷的往姜里身上瞟。
沈舒走之前，又和姜里加了微信。
是沈舒主動加的姜里，沈舒的身份，從來沒人見過她主動加誰！
姜里握著手機，想了想，手指按著鍵盤，給沈舒發了條微信：【舒姐，禮服的事，抱歉。】
沈舒回的很快：【應該我跟你說謝謝，某人出十倍的價格跟我買，你說，我是不是賺翻了。】
姜里：“……”
沈舒又回了一句：【穿你身上更好看，有機會用賺的錢請你吃飯，希望下次還能有這種好事兒。】
姜里：“……”
程思君撞了撞她的肩膀，聲音壓到最低，“某人？秦夜驍？驍爺？”
只一個名字，姜里就知道她想問什么。
程思君想了想，拿出手機。
姜里手機屏幕上彈出來一條微信。
程思君：【你給小野找了個后爸？你真聽小野的話去勾引秦夜驍了？母愛真是偉大！】
姜里：【你什么時候瞎的？】
程思君：【絕啊姐妹！吊金主都吊最牛逼的！】
姜里：【我真不認識他。】
程思君：【不認識陪你兒子逛超市？不認識給你買那么多禮服？騙誰呢？】
姜里：“……”
不遠處。
方子晴坐在鏡子面前，宋清正在給她補妝。
她望著鏡子里姜里的背影，壓低了聲，臉色陰沉的跟旁邊的楚顏道：“沈舒是瞎了眼了嗎？在場誰有你今年熱度高？我之前聽說有人想撮合你跟沈舒合作演一部電影，她理都沒理你，跑去跟姜里搭話。”
楚顏是目前炙手可熱的女藝人，到哪兒都是眾星捧月。
今天，卻讓被她甩了十幾條街的姜里壓了一頭，手死死扣著扶手，沒說話。
“還有VR。”方子晴嘲諷的勾了勾唇，“真不知道姜里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讓他們品牌寧愿把禮服給姜里，都沒給沈舒，被人搶了衣服還去上趕著去貼。”
楚顏抬眸，看著鏡子里那道亮青色身影。
她不知道沈舒為什么換禮服了，但她可以確定，姜里身上的禮服是假的。
那是她親自，讓人做的高仿假貨。